為日本纖維業產開拓全新的國際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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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出生,精通日文的SU,在各大臺日公司經歷過各種產業與公司文化後,找到自己鐘愛的目標,創業並持續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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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出生於臺灣高雄,輔仁大學日文系畢業。百貨公司顧客服務課、時尚流行趨勢總監特助、日本三菱重工業臺灣總代理店的貿易部專員(專職汽柴油引擎跟發電機業務)、珠寶公司、IT產業、OUTDOOR成衣廠的國外業務、UNIQLO、智慧財產權專利法律事務所、臺元紡織的胚紗海外事業部業務、日本黛安芬的全球素材開發專員、日本圓編針織廠的海外事業部業務專員跟澳洲WOOLMARK COMPANY的教育及供應鏈支援經理等。合計10年內共經歷過12份不同的工作,於2018年選擇獨立,成立串聯紡織產業上、中、下游的新型顧問公司—【RULE-LESS STUDIO】的創立者。未來志向為把鮮為人知的日本紡織產業中的供應鏈纖維產地,變成海外時尚創作者跟設計師的主要創作基地,並持續向海外推介日本纖維產地的獨特性。

轉職契機:人生沒有白走的路,凡走過必留下痕跡

10年期間做過12份工作的SU,從大學畢業後的第1份在日系百貨公司做客服管理,工作內容從基本的外國人退稅到整體服務品質的提升,但後來被主管要求改做樓管,因為沒意願而離職;第2份在流行趨勢公司做創意總監的特助,每天除了閱讀大量的外文時尚雜誌(中英日文)的各大最新文章,且須專門口述說給老闆聽,此工作模式,讓她的英日文比起在學生時代突飛猛進;第3份工作是三菱重工業,販售的商品為「發電機」,工作必須和日本人對應,累積了日文口譯的實力;第4份工作則是大東山珠寶,主要負責海外貿易,因為企業文化太傳統而離開;第5份工作是在IT產業任職業務,但由於試用期轉正職的考試內容為組裝桌上型電腦,組裝不出來而離開;第六份工作為UNIQLO臺灣第一間門市的開幕員工,通過了3000人的面試競爭,成為僅70人正式錄取的員工之一,從開幕期間專屬於試衣間的店員,到出賣場從事的門市人員,入社第6個月,轉調至店舖的VMD(視覺商品櫥窗設計),算是進入正式服裝業界的開端,但最後因害怕人生會過勞死而離職;第7份工作是在一間成衣廠,銷售對象為越南廠,期末考內容為直接製作一件衣服,因為不會做而放棄;第8份是智慧財產權的商標公司,這個工作是穩定的內勤工作,硬要說的話就是學會了很會用WORD檔的編輯及修正功能跟怎麼把握在訂便當時,唯一可以與辦公室間的人們交流的機會(不能與人講上幾句話的工作環境是真正感到該離開的原因);第9份工作終於又回到了「紡織產業」,在裕隆集團的母公司-「臺元紡織」工作,在臺元的4年間什麼都做,不管是原料(即衣服材質,例如:纖維、綿、麻等)、國外品牌代理、自營品牌等,可以說是一條龍的服務,穩紮穩打的訓練奠定日後創業的基礎。第10份工作,跨出臺灣來到了日本「黛安芬」,做的是GLOBAL MATERIAL DEVELOPMENT,1年後離職(在日本黛安芬正式宣示全球化的同時,卻也在體驗到周遭同組夥伴不斷求去,最後變成該素材開發TEAM的最後一名員工的第3個月,決定轉職)。第11份是日本圓編布廠,隸屬海外市場戰略TEAM,主要負責美國及華語市場,而在歷經來自於日本社長不合理的職權騷擾(POWER HARASSMENT)後,海外團隊4名員工同時離職。最後一份是澳洲WOOL MARK COPMANY(原:國際羊毛局),工作內容主要為教育與紡織產業供應鏈相關,卻因此發現了自己或許能替日本需要協助的紡織工廠給予一臂之力,決定瀟灑轉身離職並選擇創立了【RULE-LESS STUDIO】這間公司。

對於SU而言,這麼多的工作經驗中,臺灣的「臺元紡織」以及來日本的這幾份工作,對創業及目前正在進行中的工作有很大的幫助,不管是語文或是文化差異上的思考層面。

由於是外國人並且擁有在不同國家但相同業界的體驗,因此更能夠發現日本人並未發現但存在市場中已久的問題。深刻體驗到日本製的紡織產業面臨到的窘境,好比日本擅於專業分工分業的背景,是為何歷經百年後也能保有相同技術的主要關鍵,但由於過度地劃分了所有的專業領域,導致在商業跟社會趨勢的變動中,長期以來對特定搭檔或廠商過份依賴。有時變成裹足不前甚至於被世界潮流脈動淹沒的原因。但也因為發現了這樣的問題,善長人際關係與慣於嗅出商機的臺灣人DNA,變成SU介入的武器,試圖在新的商業及數位時代,找出能把最古老的紡織產業與世界接軌的方法,化成一種少見的強大優勢。

工作意義與未來願景:自我價值發揮至極限

目前自行創業的SU,對她而言,並不只是一份工作,因為這是她喜歡的事,最大的動力是跟一群喜歡也熟悉的人們,用自己喜歡的商品跟商業模式來運作,當成自己的事業在經營,因此能夠樂在其中。而一直都喜歡與人接觸、交流,且愛好有歷史的紡織工廠,公司的「產品」正是由專業技能的職「人」投注了大量的時間與精力所努力穫得的「結果」。

圖片提供:SU
圖片提供:SU

在講求速度追求高科技的大量生產時代,她其實最懷念的還是需要花時間等待去醞釀出的商品,比起快速追求流行與不太重視材質的廉價服裝,更希望消費者在購入時能對「精緻・質感」的單品,多一分不切實際的浪漫與關愛。因為在意與喜歡,「購買行為」其實是一項有力量的行動,同時也是富含影響力的選擇,這樣的行為其實會為周遭人帶來幸福感,只是一般消費者不曾想過。

期許著未來的某一天,消費者在決定購買某項單品時,不僅是因為設計、剪裁、顏色這些肉眼所看得見的外觀,也會翻開內部研究標籤上的產地是來自於何處與材質資訊。

進入纖維產業遇到的衝擊:與「職人」的邂逅

這幾年因工作需要,在產業中邂逅很多非常有趣的人,有些人堅持要使用全世界應該沒有其他人想用的機器來繼續製造現代消費者可能購買不起的商品,也因為親眼見識過職人的「堅持」,因此總是對這些叔叔、伯伯們心生敬佩。

若要說起印象最深刻、最受衝擊的,那就是非尾州地區的CANALE的「足立聖社長」跟「葛利毛織」這兩家布料莫屬了。兩家皆是採取源自於德國Schönherr織機(編註:目前除了日本地區以外,已無任何工廠想使用的超慢速織機),這臺有歷史的織機,除了近乎手織的精細美妙手感以外,布料素材跟外觀上所產生的無限可能性,是進入這個產業以來,目前看過無數有趣的布料之中,覺得最適合放進博物館,讓世人都應該見識的布料,更別說主要買家除了日本最有名的設計師品牌以外,更多是歐洲頂尖設計師精品品牌的指定用布料。

第一次在紡織產業跟如此不盲從趨勢、堅持自我的職人們相遇,除了是職涯上的一大特權,更有一種開眼界的幸運!

纖維產業面臨最大的危機:無法追隨時代潮流的換位思考

圖片提供:SU
圖片提供:SU

以日本的纖維產業來說,過度的分工、分業導致商業擴張的困難,跟新舊世代交接的價值觀與速度感的差異。特別是一直以來只靠日本國內市場消費力就能滿足的日本供應鏈,在高齡化、少子化及泡沫經濟後的無助下,連國內市場都無法負擔日本製的纖維產品。

雖然目前已有少數工廠對海外市場躍躍欲試,但仍有諸多尚未調整好的商業狀態跟習慣⋯⋯。
思考如何結合日本製擅長的專業工藝,與善於市場行銷的國際業務人才,兩者合併的新合作團隊型態,才有可能再創MADE IN JAPAN 的FASHION商品另一波新浪的高潮。

標題圖片:JackF / PIX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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