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氟龙菅直人苟延残喘 日本外交必将后患无穷

谷口智彦评价称,菅首相不仅没有因不信任案而受伤,反而迟迟不肯辞去首相职位,是个犹如特氟龙加工的不粘锅般的人物。在这样的首相领导下,日本失去的会是什么?

谷口智彦评价称,菅首相不仅没有因不信任案而受伤,反而迟迟不肯辞去首相职位,是个犹如特氟龙加工的不粘锅般的人物。在这样的首相领导下,日本失去的会是什么?

现今在海内外媒体中,还没有出现过以“特氟龙”一词来形容日本首相的,对此我感到非常不可思议。但菅直人可谓名副其实的“特氟龙·菅”。

作为首相,每当遇到生死存亡危在旦夕的那一瞬间,他会突施诡计,出奇制胜,摆脱险境,并且他不把这种危机作为个人的创伤。像“特氟龙·托尼(布莱尔)”那样,被社会、媒体称为犹如用不粘涂层加工过的不粘锅政治家,过去也曾出现过,但在日本却非常罕见。至少,安部晋三和麻生太郎在执政时是受了重创的。

在理由不明之中,首相突然叫停了静冈县的滨冈核电站;接着又在众议院不信任案表决的数小时前突然表示,不,应该说是“暗示”,自己有辞职的意向,令大量当初认为会叛逆的议员,在瞬时间内洗心革面。前者导致了进入定期检查的核电站全部无法重新启动,但特氟龙先生对此当然毫无说明。

日本失去的东西

当一名政治家在政治舞台上苟且偷生之时,日本和它的外交损失了什么呢?

那是外交场合犹如货币或弹药般发挥威力的言辞、它的力量和托付于言辞的节操本身。

菅首相称希望今后的电力多依赖于可再生能源,然而失去的核电发电能力逼近全发电量的三成。如果我们对经济活动的供应方加上如此之大的外力冲击,日本经济将被打上无法逆转的滞回现象的烙印,原本可以留在日本国内的尖端科技产业也将外流,一去不返。

产业的创新,在日本,往往多诞生于生产现场,而非研究室,我们还面临着要放弃这种模式的可能。你接受这一实事吗?如果不接受,那么又如何着手改变现状呢?我们从那位只顾抚平自己的创伤,一心一意想着延长执政期的特氟龙先生口中,没有听到任何设想和见解。因此国民才会感到不安。如果有人相信可以闻菅(首相)之笛而翩翩起舞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位超级乐天派!

国难和领导者的言辞

领导者往往在国家危难之际,吐露出发自肺腑的名言,同时他也面临着“挑战”。如今让我们记忆犹新的温斯顿·丘吉尔和JFK(约翰·菲茨杰拉德·肯尼迪)的言辞便是佐证。如“We choose to go to the moon! ”这句名言,至今还能与肯尼迪铿锵有力的波斯顿口音的英语一起,回响在我们耳边。然而在千年未遇的海啸夺走了2万无辜生命的日本,我们从这个国家的领导人口中,没有听到任何留垂于后世的名言。

因此,从国外的日本观察者来看,即使会为无依无靠、默默重建生活的灾民所感动,但每当了解到这个国家的领导人没有任何危难时刻应有的振奋人心的言辞,他们肯定会深感困惑。

这个国家拥有夙兴夜寐的百姓,但人们全然不知国家要走向何处,想做些什么。缺乏适当的言辞不但会导致缺乏尊敬,还会断送日本外交的根基。这就是此时此刻展现在我们眼前的悲剧。

(6月29日)

已发表过的文章

 

 

 

 

 

大地震与国际关系【谷口 智彦】

第4篇 《特氟龙菅直人苟延残喘  日本外交必将后患无穷》(6月29日)
第3篇 《日本的“汤因比时刻”》(5月27日)
第2篇 《来自巴米扬青年的鼓励》(4月22日)
第1篇 《JET的“殉职” 日本政府的课题》(4月15日)

谷口 智彦

谷口 智彦
Taniguchi Tomohiko

1957年生于香川县。1981年毕业于东京大学法学系。历任《日经BUSINESS》记者、编辑委员。之后进入外务省,担任外务副报道官、广报文化交流部参事官等职。曾任美国普林斯顿大学伍德罗·威尔逊学院国际研究中心福布莱特计划客座研究员、伦敦外国新闻协会会长、上海国际问题研究所客座研究员等。现为庆应大学特别招聘教授。著有《上海新风》等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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