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臺灣日日新報的漢文版主筆,沉浸在詩書文當中
然而,《新少年》因經營不善而停刊後,秀真一時擔任出版社北隆館發行的《少國民》編輯,之後成為報知新聞的記者。他在《醫界時報》時代受到後藤新平的知遇之恩,會前往臺灣工作,也是因為後藤的強力邀約。後藤作為民生長官到臺灣赴任,為了《臺灣日日新報》的創刊,考慮到臺灣有很多來自福建省移民的實情,強烈希望採用懂漢文的人。
一開始,秀真是獨自一人前往臺灣,之後才接家人過來同住。秀真搬到《臺灣日日新報》漢文部的前輩籾山衣洲暫住過的「南菜園」――兒玉源太郎的別墅,負責看管。兒玉源太郎每個星期日會帶一名隨從到田裡努力農作,而秀真也會幫忙種菜,並管理詩會等大大小小事,每天在繁忙中度過。據說,後藤新平會一大早陪伴夫人,以「南菜園」為終點,練習騎著當時在臺灣只有2、3臺的腳踏車,經常拜訪秀真。
秀真晉升為臺灣日日新報社的漢文版主筆,1906年9月在「南菜園」附近蓋了新房,自號「古村」,將自宅命名為「讀古村莊」,並且與同報社的記者,在書畫和印材上也有很深造詣的村木虎之助(鬼空)等人,組成了研究篆刻的同好會「水竹印社」。
這個時候,秀真以「白水」「古村」為筆名,在臺灣日日新報發表連載〈田園日記〉,裡面如實地描寫到他與「水竹印社」同好的交流情形,以及與漢文版的前輩,被當時的知名篆刻家.足達疇村收為弟子的小泉盜泉(號.愁魔王)熱烈討論篆刻的內容等,可以窺見秀真每天鑽研篆刻的模樣。
秀真只要有機會就會邀請篆刻家們到「讀古村莊」作客,在1911年春天,有3位日本人(篆刻家的西樵仙、南畫家的新井洞巖、總督府高等女學校教諭的須賀蓬城)到訪。西樵仙是在長崎以政治家・教育者聞名的西道仙之子,精通書法、篆刻、茶道。包括秀真在內,4人當場歌詠一首七言絶句的漢詩,而且留下「古邨小集」的篆刻印作為紀念。
之後,秀真還舉辦了「觀印會」,展示須賀蓬城等人以及自行製作的印章。也從日本邀請篆刻家當場揮毫篆書等,展現了對篆刻研究的高度熱忱。另一方面,他也招募篆刻愛好者,並積極尋找發表場合,對他來說,此為順手推舟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