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造中国各地地标的建筑师 迫庆一郎

北京东部规模庞大的商务中心区北京CBD(Central Business District中央商务区)。在它的中心地段,有一片由玻璃幕墙外观的写字楼、小型办公房、大型配套服务设施等组成的“建外SOHO”, 迫庆一郎的办事处就设在这里。

“这里是把我和中国牵系在一起的地方”,迫说道:“2000年秋,我还在日本的建筑事务所工作时,参加了‘建外SOHO’的指名设计比赛并且中选。这就是一切的开始。我采取了开放式的设计,同时又兼顾到安全和舒适,去除了中国的建筑中常见的围墙,似乎在这方面受到了高度评价。”

迫设计的“北京像素”是一个70万平方米的大型住宅区,规模与六本木新城相同

这一带有荷兰建筑师雷姆•库哈斯设计的中央电视台新的总部大楼,它的外形犹如一个巨大的闸门,高达330米的超高层大楼鳞次栉比,在被称为“建筑试验地”的中国,这里是一个最具代表性的地区,展现出一派现代化的城市景观。

迫称,就象北京奥运会的主会场“鸟巢”、央视新大楼那样,这种代表性的建筑都采用了外国人的设计,中国在某些方面是相当开放的。

“因为这里能够接受独出心裁的大胆设计,对建筑师来说很有挑战价值。中国具备日本那样的成熟市场已很少见的发展阶段特有的活力和灵活性。虽然需要付出更多的劳力,但可以通过工作表现自我,实现自身价值。”

勇于决断,发奋前进

迫于2004年独自开业,在北京设立了“SAKO建筑设计工社”。迄今在中国各地设计的大型建筑和内部装修有70多项,其中包括:浙江省金华市的办公楼和餐厅“金华正方体长方体”,它是由一个正方体建筑和一个长方体谐调组合而成的;北京积木阳光公寓“北京冲击”,它的外观犹如积木错落重叠,非常别致。这种新颖而富于个性的设计令人“过目难忘”,吸引了许多中国人的眼光。

“金华正方体长方体”(左)和“北京冲击”(右)

许多民间开发商都会提出要求,“希望设计成地区的标志性建筑”。为了在激烈的市场竞争中立于不败之地,他们要求日本建筑师的设计标新立异,以此来吸引买主。

“当然并不是说只要新奇古怪,其他就可以不加考虑。我总是力争使建筑与所在地区及其环境相谐调。对建筑师来说重要的,是对建筑物所在地区应该抱有强烈的责任感以及在决定设计方案时有一种‘好,就这么干!’的勇气”, 迫铿锵有力地说道。

日中关系“肯定会比现在好”

在反日游行声势日渐浩大的2012年9月,迫遇到了这样一些事情。比如,在拍摄天津市内幼儿园和小学的竣工照片时,当地的管理人员中发出了“让日本人进来合适吗?”的声音。我在北京住了10多年,还不曾遇到过这样的反应;在和中国人同乘一部电梯时,有时会因在意周围的反应而犹豫是否用日语接听手机电话……。

“我感受到了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压力。工作效率受到一定影响,耗费了一些不必要的时间和精力。不过,项目本身都保质保量地完成了。进驻中国的日本企业中,象我从事的第三产业,特别是创意度较高的产业,大概是受影响最小的。”

迫在北京经历了2003年的传染性非典型肺炎SARS以及2005年、2010年的反日游行,切身感到此次日中关系的恶化“是据我所知最严重的”一次。但是,正因为长年生活工作在中国,他还是很乐观。

“和以往一样,还是会反弹回来,肯定会变得比现在好。这是我的实际感受。不是吗?人想永远发脾气是要花费很大气力的,肯定是不能持久的。日本和中国应该携起手来,我相信总会找到解决方法的。”

如何参与现实,造福未来?

现在,北京的办事处(日中两国员工约30人)着手实施的项目大小共有10余件,如果把策划阶段的项目也包括在内则约有20个。此外,诸如捐赠四川地震灾区的抗震性强的幼儿园项目(四川幼儿园捐建项目)、在日本宫城县名取市建设一座海拔20米的人工岛以有效防御海啸的“东北SKY VILLAGE构想”等,他们还在逐步推进一些有关支援震后重建的项目。

“开夜车对我来说是不足为奇的事情。多次前往当地,我都记不清作过多少次设计方案说明了(笑)。我们还要做更多的努力,如何在日本和中国参与震后重建,是对建筑师的考验。我希望能够创出一些成果,让它们成为重建的象征,并可在未来的世界上引以为豪。”

这样的满腔热情始终推动着迫,令他不断奋发前进。日本和中国在世界上引以为豪的SAKO建筑……。它们在迫那不可动摇的信念和热情中诞生。

撰文、摄影:小林小百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