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日本的关注度提高
一战前乌克兰著名的盲人诗人瓦西里·爱罗先珂(1889~1952年)曾客居日本,乌克兰与日本之间自古就存在像这样的联系。近年随着与欧美的接近,乌克兰对日本的关注也重新升温。乌克兰语版的《枕草子》出版发行,《源氏物语》也在翻译之中。设于基辅工科大学的乌克兰日本中心以小学生为对象,去年恢复开办了日语学习班。
前乌克兰驻日本大使馆外交官尤利·库西那里约夫是该中心主任, 他表示说:“我们希望让更多的地方城市也来关注日本,希望日本方面给予协助”。该中心设置了专门收集日本相关图书的图书馆,还有一个铺着青绿色榻榻米的茶室。
重新发现乌克兰文化
即使如此,对日本来说,乌克兰也许仍然是一个“遥远的国度”。或许正因为这个原因,本家是乌克兰,却被误认为俄罗斯的情况时有所见。比如,被视为俄式西菜代表的罗宋汤,发源地实际上是乌克兰,它是我逗留基辅期间最喜欢吃的东西。还有以那引发人们一抹乡愁的歌舞知名的哥萨克,是15世纪开始出现在乌克兰南部的地方武装群体。有人指出,骁勇善战的哥萨克灵魂与日本的武士精神是相通的。
以代表作《钦差大臣》、《外套》等闻名的作家尼古拉·瓦西里耶维奇·果戈里是哥萨克小地主的后裔。听尤利亚说,他的书直到现在依然为人们所喜爱,一直以为果戈里是俄罗斯文学家的我,产生了想重新再读一读他的著作的念头。
之所以产生这种“错觉”,可能是摆在乌克兰、白俄罗斯等民族、起源等问题之前的,首先总是俄罗斯、苏联的历史之缘故。学生时代我们学到的知识,是俄罗斯始于基辅罗斯公国,而乌克兰正是基辅罗斯,因它在13世纪被蒙古所灭,东方的俄罗斯便继承了基辅罗斯。
对俄关系前景尚不明朗
如果只是把乌克兰与俄罗斯看成对立关系则显得过于单纯。克里米亚并入俄罗斯后,两国关系确实变得紧张起来,但在乌克兰忌用俄语的忠告其实是杞人忧天。讲俄语不仅不会被讨厌,反而比英语更通用,交流起来似乎更顺畅。
有的乌克兰人业已释然,称“合并后在没有和俄罗斯人直接说话前一直感到很紧张,但实际接触后发现也没什么”。国家的对立不一定就意味着国民的对立。有的乌克兰人兄弟姐妹或亲戚在俄罗斯,反之,俄罗斯人的情况也相同。曾经是同一个国家的两个邻国,它们之间的深厚关系绝非轻易就能割断,而且断绝关系也绝非明智之举。
最后必须提一下,30年前的切尔诺贝利核电站事故也是不能忘记的。乌克兰从俄罗斯独立之后放弃了核武器,但继承了其负面遗产,在日本、欧洲、美国的协助下,现在正在进行封闭石墨反应堆的作业。另外,日本还在监督选举、司法制度改革、支援国内核灾难民等方面,积极推进各种援助。我由衷地希望日本继续加深与乌克兰的合作,以帮助乌克兰人民实现消除贪污腐败、让民主主义落地生根的迫切愿望。
(2016年5月9日)
图片提供:小泽兰雪、昼间祐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