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難以控制新型冠狀病毒的感染擴散,檢測速度不足及移動管制的遲緩,凸顯防疫對策無法與時俱進。我們或許必須思考的是,日本這個國家所抱有的結構性問題。

因應新型冠狀病毒的感染擴散,世界各國及區域都依循各自的情況採取相關對策,在此情況下,自詡為先進國家的日本,其動向卻總是讓人大為失望。遲遲才出現危機意識,政治上的應對也遲遲無法跟上。本文試圖從與中國、臺灣、韓國的比較之中,思考日本在新型冠狀病毒對策上所抱有的問題點。

日本與進入準戰備狀態的韓國有何不同

若比較日本與韓國的防疫政策,令人非常痛心地感受到,確認感染的PCR檢測(基因檢測),在數量上出現了極端的差距,日本進行的檢測量僅有韓國的8分之1。

韓國從2015年爆發中東呼吸綜合症(MERS)疫情時習得教訓,除了要求民間企業開發快篩套件,另一方面也陸續導入得來速式和小站式的檢測方式,準備好一套檢測流程,從問診到採取檢體,平均只要7分鐘即可完成。

再加上「移動檢測」發揮了威力,醫療人員前往出現症狀者的家中,或者作為診療處的醫院,採取檢體後送往PCR檢測所。

擔任此檢測工作的醫療從業人員,都是基於徵兵制度的「公眾保險醫師(公保醫)」。目前朝鮮半島仍處於休戰狀態之下,韓國仍施行徵兵制,醫療相關大專系所畢業並通過醫師國考的男性,必須前往缺乏醫療設施的山地或離島、監獄等偏遠地區,以公保醫的身份服務3年,才會被視為服完兵役。

這個公保醫制度在這次疫情之中,發揮了重要功能。總計超過2700名的公保醫,派駐至保健所和輕症者的收容設施。

此外,韓國這次也有效地活用了身分證號制度。為防止北韓間諜的滲透,韓國全國人民都有固定的編號,不僅報稅,連申請信用卡、辦手機和加入健保都需要身分證字號。當出現感染者,需要針對密切接觸者進行疫調時,只要利用身分證字號,保健當局即可掌握感染者的移動路徑,在預防感染擴散上非常有效。

而在日本,也導入了每位國民都分配編號並進行資訊管理的「My Number制度」,但由於擔心遭濫用,或者侵犯個人隱私權,該制度引發了許多國民的不安,難以用於感染擴散的防疫措施上,甚至幾乎無人聞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