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曾一度轉換跑道
就在川嶋成為芦屋那間酒吧的常客之時,另一位導師出現了,他就是川嶋打工的位於大阪梅田的咖啡店店長,堀江孝俊。川嶋在高中時期曾駐留的一家茶館,堀江當時便是那間茶館的店長,兩人原就相識,現在更是在同一個職場,以上司和下屬的關係再次重逢。
「我從堀江那邊學到了區分工作的優先順序,以及計劃工作步驟的重要性,同時也磨練了餐飲業界的所謂3S(Speed、Smart、Smile)。當時我還年輕,自負驕傲得很,堀江徹底打垮了我的自負心態;但同時,我也學到了工作的基礎。」
與堀江重逢的4年之後,川嶋25歲,為了換發駕照而前往自己的出生地,聖地牙哥。前往聖地牙哥約莫1個月左右,川嶋開始在一間lounge bar工作,那是他生平第一次站在吧檯後當調酒師。他回憶當時,認為自己雖然頗受到顧客歡迎,但工作方式其實都是閉門造車不成流派。後來他因苦於文化隔閡,導致美國生活也未能持久。
在那2年後,川嶋再次回到芦屋,在一個偶然的機緣下,跟一位在居酒屋進行開店的前置作業的職人搭上了話。那人名叫小田桂三,其實是芦屋的老酒吧「The Bar」的店長兼調酒師,之所以在居酒屋工作,只是在自己的酒吧開始營業前,幫朋友的店打雜罷了。川嶋於是開始在第三位導師小田的店內工作,現在川嶋自己的店「Bar Between架橋」的招牌酒「神戶High Ball」與「Vodka Rickey」正是在「The Bar」裡學到的雞尾酒。然而,川嶋在此時卻遭遇了挫折。
「我在那之前都是自己模索自學,此時終於露了餡。在美國你只要讓客人聊天聊得開心,就算合格了,但在日本作為一個調酒師,不管是店家或是客人都會要求你具備專業技術。加上『The Bar』的客人年齡層又偏高,在這點上更是嚴格。我於是痛感自己沒有才能,不斷自責之前沒有好好學習。」
30歲時,川嶋一度放棄成為調酒師,開始了設計T恤的新工作。但當他前去報告第二位恩師堀江此事時,堀江對他說的話卻讓他感到相當意外。
「川嶋你一定還會再回來做餐飲業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