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約發片後遇碰撞
當時能跟日本大唱片廠牌簽約,對於台灣地下樂團來說是根本無法想像的事。EMI特別請NUMBER GIRL的經紀人齊藤匡崇來帶領他們,2012年可以說是透明雜誌在日本輝煌的一年,巡迴排滿之外,在日本的名氣也逐漸升高。
不過在當時,樂團也遇到理念上面的衝擊。張盛文說,原先跟EMI簽約時,日本的地下樂團朋友就建議,簽給日本商業廠牌不是不好,但怕他們只是衝著一個新鮮感,會不會兩年後就放棄,或許自己玩樂團跟自行發行作品自由度比較大,要他們多考量。
確實,當時日本在2010年代初期時,搖滾音樂也面臨「下個世代音樂在哪」的不安感。洪申豪說:「日本的搖滾樂在70、80、90年代,每個世代的搖滾圖騰都很鮮明,00年代時還能靠賣DVD跟演唱會一直賺錢,但到2010年代初確實有點停滯」。
洪申豪自己分析,日本應該就在當時聽到透明雜誌的音樂,認為它有新鮮的外國文化衝擊、卻又有以前日本樂團風格的純粹,這個音樂是可以被商品化的,「可能那時透明雜誌是某種音樂文化壓縮包,會讓日本樂迷想一探究竟吧 」。
然而,樂團在當時也陷入創作的低迷期,身為創作主力的洪申豪,認為當時樂團的創作能量和時間不夠。而唐世杰表示當時正在經歷一個對作品耐心的磨練期,每個人都浮浮躁躁,歌寫了很多,丟掉的歌更多,讓EMI一直要求他們來日本錄音,都拖延下去不了了之。
最後從2013年的巡迴開始,洪申豪自己單飛發行專輯,透明雜誌則斷斷續續巡迴到2016年後暫時停止活動。期間洪申豪一度離開樂團,組成其他樂團外、也以個人身份來日本表演,甚至曾在雜誌BRUTUS跟POPEYE有訪談露出,持續受到日本地下音樂關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