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示標本由來的文獻資料的重要性

該剝製標本底座標的編號不只「M831」,還有能解讀成另一組編號的殘破貼紙。此外,在科博館保管的帳冊中,「M831」這個欄位上蓋著代表已經受到廢棄處分的「廢」章,可見該標本的來歷很混亂。東京博物館(現在的科博館)在1923年的關東大地震中全部燒毀。無論標本或資料都燒盡,後來才接收了東京帝室博物館(現在的東博館)移交保管的自然標本。再加上,戰中、戰後的混亂期中,標本也不斷轉移,想必都有影響。

小林女士提出建議:「為了確定這個剝製標本到底是不是M831,要不要列出東京帝室博物館擁有的犬屬標本,以及上野動物園飼育的犬屬動物的清單?」於是日菜子同學鍥而不捨地調查東博館數量龐大的微縮膠片,也詳細比對其他的文獻。

最後結論是,這具剝製標本確實是M831,是1888(明治21)年飼養在上野動物園的岩手縣產的日本狼。

小林Sayaka女士表示:「和日菜子同學的郵件往來,就像在跟研究者交流一樣。」©️Michiko HAYASHI
小林Sayaka女士表示:「和日菜子同學的郵件往來,就像在跟研究者交流一樣。」©️Michiko HAYASHI

思考未來的標本保管

小林女士指出:「從帝室博物館的資料和帳冊的紀錄來看,就歷史的角度而言,我們確實成功驗證這具剝製標本是日本狼。但還是有與犬隻雜交的可能性。無論如何,這個課題最後都需要利用分子系統學來分析。」

據川田先生所說,科博館的筑波研究設施中,包括簡易剝製標本,光是哺乳類就有8萬6000件以上。他說:「M831年代久遠,而且保存狀態不好。雖然在帳冊上已遭廢棄,其實並未被丟棄,一直流存到現在。牠跨越時空,為我們射下一道新的光芒,這是一件意義非凡的事。」

如果要檢視日本狼的特徵,重點在於頭骨的調查。可是從這具剝製標本的外觀來看,我們無法窺見其中含有頭骨。但川田先生表示:「我們無法否認有頭骨或腳骨的可能性。如果有機會,我想用X光照照看。至於DNA檢驗,如果要從剝製標本上取得樣本,對標本損害太大,而且成果也不確實,所以我們不考慮這麼做。」

「如果分析技術進步,到了可以只用一點點樣本來檢驗,那麼標本蘊含的可能性就會擴大了吧。在那天到來之前,我們會仔細保管貴重的標本,交棒給下一個世代。這就是我們的職責。」這似乎是他的想法。

川田伸一郎先生為了不讓動物白白死去,會定期接收因交通事故等變故而死亡的屍體,並做成剝制標本。他著有《標本痴》一書。 ©️Michiko HAYASHI
川田伸一郎先生為了不讓動物白白死去,會定期接收因交通事故等變故而死亡的屍體,並做成剝制標本。他著有《標本痴》一書。 ©️Michiko HAYASHI
述說過往鑽研自由研究和論文的小森日菜子同學。 ©️Michiko HAYASHI
述說過往鑽研自由研究和論文的小森日菜子同學。 ©️Michiko HAYA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