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理和西博德

1830年,西博德回國,定居荷蘭的萊登(Leiden)。根據帶回的大量資料,他在1832年編著了鉅作《日本》,同時整理編輯了日本動植物的相關書籍。據《日本植物誌》的記載,喜歡紫陽花的西博德用妻子的名字為盛開於鳴瀧塾周圍的花取學名為「Otakusa」;《日本動物誌》中記載稱,已被視為化石的「日本大鯢」,第1次在歐洲做了介紹後,獲得人們的極大關注。這3本著作以西博德3部曲而享有盛名。

展覽會「西博德:向世界展示日本的自然」上展出的紫陽花壓製標本。紫陽花取妻子之名命名為「Otakusa」(圖片提供:東京大學綜合研究博物館)
西博德在日本獲得兩條日本大鯢,並將牠們活著運往荷蘭。其中1條安然無恙抵達荷蘭,並人工飼養了50多年(圖片提供:國立科學博物館)

1853年,美國海軍東印度艦隊提督培理(Matthew Perry)帶著菲爾莫爾(Millard Fillmore)總統的親筆信現身浦賀。對培理來說,西博德的日本情報極有價值,但對在背後操控西博德的荷蘭則高度警戒。所以,他完全拒絕了荷蘭的幫助,而是決定通過自己國家的力量,逼迫日本打開國門。

特為紀念西博德逝世150週年而策劃的「昔日重來!西博德的日本博物館」展的策劃人之一、江戶東京博物館的小林淳一副館長指出:「培理是了解西博德的,但卻沒有參考他的做法,而是以武力作為後盾逼迫日本打開國門。最終令日本幕府屈服,放棄了閉關鎖國政策。同樣在對日政策上,西博德對待日本的方式則是想要通過振興貿易來促進日本開放國門。」

特展「昔日重來!西博德的日本博物館」,再現了19世紀在歐洲舉辦「日本博物館」展的情形

西博德在促進日本開放這一點上雖然輸給了培理,但他在西方創立了日本學,在歷史上留下了功不可沒的學術意義。較之1900年巴黎萬國博覽會上對日本的介紹以及之後在歐洲被稱作「日本主義」的日本審美意識熱潮,西博德領先一步,設立了日本博物館,並力圖廣泛的介紹日本,對日本的「西洋學」和西方的「日本學」雙方的發展都做出了貢獻,這一點是我們不能忘記的。

取材、文:長澤孝昭
插圖:井塚剛
翻譯合作:JST中國綜合研究交流中心《客觀日本》

特展「昔日重來!西博德的日本博物館」概要

【長崎會場】

會期:2017年2月18日(星期六)~2017年4月2日(星期日)
會場:長崎歷史文化博物館(郵遞區號850-0007 長崎縣長崎市立山1-1-1)

【大阪會場】會期:2017年8月10日(星期四)~2017年10月10日(星期二)
會場:國立民族學博物館(郵遞區號565-8511 大阪府吹田市千里萬博公園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