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母語」的日語

對日語世代而言,除了台語之外,日語也是「母語」。陳絢暉在《友愛》創刊號(1999年12月10日)卷頭辭中如此寫道:

「若是有人問『為什麼你們那麼執著使用日語?』,我們也只能毫不猶豫地回答『因為我們人生中最多愁善感的那段時間,是作為日本人度過的。』」

「因此,我們是同時擁有台語與日語這兩種母語的世代,日語對我們而言可說是『人生的額外收穫』,讓我們對日語心存眷戀。」

曾作為「日本人」出生,受過日語教育的日語世代,在戰後卻不只是國籍,連「母語」都被剝奪,想是這樣的悲哀歷史,使他們對日語產生了迫切的渴望,以及深刻的眷戀。陳絢暉在同篇卷頭辭中如此作結:「培養下一個世代,是我們的重要任務。」也就是說,友愛會不只是日語世代的人們聚集在一起沉浸在懷舊情感的集會,更肩負著日語世代的使命,期待未來的台灣,仍能保有「母語」般的日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