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定期巡迴臺灣東西岸及往返日本及中國沿岸的多數船班
1935年,臺灣總督府辦了風光的「始政40周年紀念臺灣博覽會」,外公讓收養的長女帶著一歲的親生長子,謊報母子身份入境臺灣,跟隨其他親族長輩,爽快玩了幾日。申請證件的照片就是舅舅收藏在相簿裡的那張相館寫真,才一歲的小男孩坐在大姊姊懷中,一副隨時要掙脫的模樣。
我對舅舅那趟返臺參觀博覽會的旅程充滿好奇,也對那時往來中國與臺灣之間的船舶航程,有了探索的念頭。
從遠流出版的《臺灣世紀回味》第二卷〈生活長巷〉中,終於找到一些蛛絲馬跡。資料顯示1895年日本殖民臺灣之後,就開闢了臺日之間定期船班航線,分別從北部基隆港與南部打狗港(高雄舊稱打狗)出發。除了臺日航線之外,從一則1896年5月刊載於《臺灣日日新報》的船公司航班廣告看來,還有定期行駛於淡水、廈門、汕頭、香港之間的郵輪,名為「淡水丸」,以及來往於基隆、澎湖、安平、打狗之間的「臺東丸」,甚至有「愛國丸」行駛於基隆、蘇澳、花蓮、卑南、南灣、車城、打狗、安平、澎湖之間,整整環繞島嶼一圈。從史料得知,臺灣西部縱貫鐵道直到1908年才通車,可見臺灣本島東西部遷徙,非靠船運不可,到了1930年代,航線不僅可達日韓,也可直達中國大連、天津、福州、廈門、廣州和香港。
關於臺灣的日治時期歷史,在戰後實施戒嚴教育的教科書裡的敘述非常欠缺。我在2003年看了紀錄片《跳舞時代》時,頗為驚訝。該紀錄片回顧1920年到1945年間,臺灣的古倫美亞唱片與流行歌曲的摩登時光,發現當時竟有時髦的娛樂產業,跟同時期的十里洋場上海灘比較起來,毫不遜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