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LGBTQ的排斥

就像寄宿制男校,在只有男性存在的環境,或是以男性為中心的環境,都有男性之間的戀愛萌芽。這絕非是日本特有的現象。眾所周知,在以男性為主的古希臘社會中,男同性戀和少年之間的愛都習以為常。近代西洋文學和電影當中,也有愛德華.摩根.福斯特撰寫的,以男校為舞臺的《莫利斯的情人》(Maurice/1971年),還有以寄宿制為舞臺,訴說學長與少年之間的戀愛的法國電影《寄宿學校——悲傷天使》(日文片名.1970年於日本公開/原名Les Amitiés particulière),這些都與在日本男校孕育而生的男同性戀很相似。

另外,日本「男色」認為男同性戀比異性戀更具藝術性、更有美感。這樣的概念,與描寫著名詩人阿蒂爾·蘭波與保羅·魏爾倫之間性事的電影《全蝕狂愛》(1996年/Total Eclipse)不謀而合。

將藝術至上主義、耽美主義與男同性戀融合,也是日本「男色」的特徵之一。但這樣的現象,同樣存在於西方社會。換言之,日本的「男色」絕非是遠東島國固有的特殊文化,而是超越時代、地區,存在於男性心中的一種普遍慾望。

只不過,在西方社會中,例如英國二十世紀半葉前,男性之間的性關係,會受到社會、法律嚴厲的制裁。如今在當事人努力抗議社會對男同性戀如此排斥之下,好不容易才消除或者減輕將同性戀當成異常性關係,同時也不再是用法律制裁來抑制的族群了。

另一方面,日本的「男色」在江戶時代以前,其實是大方受到承認。到了明治時期之後,壓抑和偏見才反而受到強化。也因此造成像現代這樣,比西方社會更不容忍LGBTQ族群的扭曲現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