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培養專業人士,而不依賴獵友會
目前,佐藤教授最擔心的問題是「主張人熊不能共存的聲音越來越大,而政府層面卻毫無規劃」。
「野熊的分佈範圍大約從10年前開始擴大,是否任由其個體數量不斷成長呢?對此曾有過討論。研究者們一直主張應該在基層配備專業人才以管理熊、鹿、野豬等野生動物,但基本上不見落實。」
佐藤教授稱,也有個別地方政府在加大力度應對鳥獸害方面走在了前面。比如島根縣,由林業部門統籌負責關於危害對策和保護管理等涉及鳥獸的行政工作,其他相關機構也在開展監測等調查研究活動。市、町層面還逐步配備了鳥獸專業指導員,在當地居民與政府、市町與縣之間發揮著橋樑作用。
「不過,大多數情況下,縣政府還是依賴市町村,而市町村轉而依賴獵友會應對這一問題。獵友會原本是狩獵愛好者的團體,成員們並沒有接受過關於保護管理的培訓,也沒有相關經驗。儘管他們出於對地區社會的責任感盡全力應對,但老齡化加劇導致獵友會也面臨著後繼乏人的困境。」
「政府需要建立培養或聘用獵人的機制。今後勢必還將出現大範圍的野熊致害事件。如果政府不在制訂財政預算的時候就認真考慮包括培養和部署專業人才在內的對策,那麼只會重蹈覆轍。」
危機管理可視化
自2019年起的4年間,一頭外號「OSO18」的棕熊在北海道東部的標茶町和厚岸町等地襲擊了共計66頭家養牛,令人聞風喪膽。然而,據說當人們發現獵人2023年7月末剿殺的熊正是「OSO18」後,又紛紛譴責為何要對其痛下殺手。秋田縣等地也有報導稱,野熊保護派一直在譴責剿殺野熊的行為。
佐藤教授認為:「最好能夠建立危機管理體系,讓持有各種立場的人都能理解這樣的處置措施——即使安裝了用於驅熊的電柵欄,也規範了垃圾堆放管理,但還是有野熊闖入人類的活動區域,那就不得不對其進行剿殺了。」
「部署在地方的專家負責日常監測,收集資料。至於具體的對策,理想的做法是傾聽當地民眾的意見,包括會遭受直接損失的人和不會遭受直接損失的人,而後予以統籌協調。作惡行兇的熊往往僅限於特定的個體。我們有必要實現全程的可視化,明確是哪一隻熊做了怎樣的『壞事』而遭到了剿殺,最終如何解決了問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