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國婚姻拓寬了視野

——你和法籍丈夫Laurent Ghnassia的跨國婚姻,為你帶來不小的影響吧?

確實,我的視野有了極大的擴展。無論是作為藝術家還是導演,和他相比,我知道的實在太少了。Laurent曾擔任馬賽國際影展的總監,見多識廣,還為我引薦介紹了許多人士。

——是不是變得更具國際思維了?

極其渴望進軍國際影壇這種想法我是沒有的。我平時就常和外國人接觸,所以感到任何國家都是一樣的,我不認為那樣做才算是更上一層樓。不能因為對方是外國人就萎縮不前,我一直是在這樣的環境中工作生活的。

——最初是不是還是感覺到了文化差異?

那當然了。我生長在非常傳統的日本家庭,本來就喜歡日本,和Laurent結婚後就更喜歡日本了。我直接從Laurent那裏了解到很多從新聞中聽到的那種國際問題,讓我意識到結婚前的自己是多麼無知。我經常想,世界上有那麼多問題發生,日本真是太和平了。我覺得自己看到的世界更加寬闊了,而且還有更多的東西我必須去學習。

——現在你在家裏用什麼語言交流?

我們講英語。法語我還在學習之中。我是從Laurent和兒子講的法語中來學習法語的。同時,通過我和兒子講的日語,Laurent的日語水準也有了很大提高。

第一次出演法國短篇電影

——這次的《Savage Night》,是你拍的第一部法國電影吧?

是用日語演的。不過與導演和製片人需要用法語交流,非常慶幸我能置身於一個暢所欲言的環境之中。如果是日本,一切都是程序化的,幾乎沒有你抱怨的餘地,也沒有直接向對方發表意見這樣的習慣。法國攝製組經驗還說不上很豐富,比如我比較重視的場景,導演會認為不起眼而一剪無餘。於是我反駁說:「把平庸無奇變得光彩四射,不才是演員該做的工作嗎?這一點需要充分理解。」

——你用法語說的嗎?

是的。當時我就想,只要我努力就沒有做不到的(笑)。像生氣或直率地表達感情的時候,法語說起來更容易。這次在法語拍攝現場,我感到自己可以應付這樣的環境,這對我來說是一大收穫。

——看來今後有不少「好戲」值得期待啊。在演藝事業上你​​確確實實地在不斷提高。

結婚以後,我對所謂「西方」的舞臺不再懼怕了。以前戴上金色假髮,被人喊著外國名字,總有一種無所適從的感覺。不過,和Laurent生活在一起後,一招一式也都有了洋人味,誇張的手勢也變得自然而然了。即便是黑頭髮,我也能完全進入外國人的角色,這讓我感覺到,跨國婚姻給我的工作帶來的積極影響,似乎遠遠超出了我的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