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語言為前提

從2021年的出道作《糟糕的音樂》到《同情塔》為止,發表的 4部作品各有特色。

「每次,我都會思考這部小說需要什麼樣的語言,適合什麼樣的文體?我自己必須先理出一個頭緒,不然就會感覺渾身不舒服,在開始寫小說之前,先有語言。」

為何對「語言」的堅持如此強烈呢?

「活了34年,從小開始就覺得活著這件事很不可思議,這種感覺跟我動筆寫小說有關係,我把語言當作是證明自己依然活著的手段,因為能夠用語言把自己的生活表達出來,把思考落實。」

小說的構思契機各式各樣。第2部小說《Schoolgirl》的概念是把太宰治於1939年發表的《女生徒》更新為「2022年版本」,描寫一位14歳少女在影片網站上不斷地向這個世界談論環境問題和自己的母親,以及母女關係。

第3部小說《寫詩的馬》裡,描寫人類和馬的歷史之際,賽馬成了重要因素,內容穿插名駒的名字與直播賽馬實況的情形。「《寫詩的馬》一詞是有天睡午覺醒來時,腦海中閃過這個詞彙,直覺地想用在小說標題,為了寫小說而收集的資料裡面有賽馬,也做了很詳細的調查。」

在《同情塔》中,腦中浮現「重現巴別塔」一詞,覺得必須要把它寫入小說裡。此外,為了寫建築的故事,大量涉獵建築師寫的書,其中也受到三島由紀夫的《金閣寺》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