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植臺灣民間的妖怪及傳說
臺灣的戒嚴令一直到1987年方才解除,臺灣《殭屍小子》在解嚴前夕的1986年推出,是以清朝晚期為背景的古裝劇,其世界觀是相當中國、中華圈式的。另一方面,當代作品《通靈少女》處在臺灣本土意識濃厚的環境當中,也就是出生懂事起便自覺臺灣是獨立的「天然獨」世代,加上蔡英文政權上任種種因素,故事以看似平凡無奇的高中女生為主角,取景自臺灣各地隨處可見的廟宇,廟裡上演的通靈儀式也跟臺灣日常生活中的「拜拜」很相近。同時,劇中大量使用臺語(閩南語)這點也格外值得關注。在《通靈少女》後,接著引起話題的連續劇《花甲男孩轉大人》裡,領銜主演的盧廣仲操著一口流利臺語的演出,也備受各方讚賞。
話題再回到開頭的《紅衣小女孩》,該故事取自於某種誘人踏入山林的魔物,是在臺灣民眾之間流傳已久的鄉野傳說。相傳紅衣小女孩外表看來是穿著紅色衣服的孩童,卻有著一身黝黑的皮膚與老嫗般的臉孔。或許有點類似日本人說的「廁所的花子」或者「紅背心傳說」。今年夏天上映的《紅衣小女孩2》故事設定中,多起失蹤案件都和《紅衣小女孩》有關,續集裡將解開其身世之謎。
33歲的青年導演程偉豪前一部作品《目擊者》拍得很好,讓自許為臺灣觀察家的筆者決定還是該去觀賞這部片,於是踏進了電影院。可是筆者原本就不大敢看鬼片,觀影途中更數度被嚇得想要離席回家。在我看來,雖然《紅衣小女孩2》裡部分畫面相當直接且詭譎露骨,可能不容易被日本人接受,但是全片恐怖指數相當高,不輸給近年大行其道的泰國鬼片或韓國鬼片,完成度已足夠與全球鬼片市場互別苗頭。
其中,自《紅衣小女孩》開始便守護著主角母女的「虎爺」,尤其饒富興味。「虎爺」是臺灣各處深山廟宇中祭祀的山神,會在祭祀時附身在廟宇的道士身上,降下天啓給當地居民,地位形同村落的守護神。
臺灣這幾年來興起一股「妖怪熱潮」,尤其臺灣當地民間信仰裡的妖怪引人關注,妖怪相關的書籍也大為暢銷。程偉豪導演擅長在電影中揉入「臺灣本土」元素,他的上一部作品《目擊者》裡「臺灣烏龍茶」成為案件的關鍵要素。這次的《紅衣小女孩2》,也同樣摻入了鄉野傳說以及虎爺等臺灣民眾的共同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