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時俱進修改法律

這種動向出現在20世紀即將結束之時絕非偶然。以前說到移民,是指在移居地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成為移民目的國的國民。從開發中國家前往移居國時的國際間移動費用昂貴的年代,沒有必要考慮移民回流的情況。

但現在情況不同了。輸出了大量移民的國家,普遍都在實現經濟的快速成長。國際航空費用比起30年前也便宜多了。人才跨國流動,已經不能簡單地認為從窮國流向富國的單向流動了。與此同時,在已經全球化並定期發生經濟變動的現代世界,如何使移居海外的原本國國民繼續與祖國維繫關係,已經成為每各國家的一大政策課題。如今承認雙重國籍國家的增加,就可以看作是這種新的國際關係變化的反映。顯而易見,這和日本當年從人道主義考慮採取單一國籍主義的時代相比,前提已經發生了變化。

而且,日本在子女國籍登記上不得不變更為父母雙系制,也不單純是因為要加入《消除對婦女一切形式歧視公約》(CEDAW),而是由於日本在制定國籍法時用作參考的歐美各國的相關制度已經變更為父母雙系制了,日本擔心隨著今後跨國婚姻日益增加,到時如果跟不上世界潮流就可能出現問題。

日本落後世界潮流的,並不僅僅是雙重國籍問題。譬如,在歐美國家,同性婚姻已受到普遍承認,在亞洲,臺灣也已經承認同性婚姻。而日本不承認同性婚姻,也無法向跨國同性結婚的配偶發給配偶簽證。因此在日本,同性婚姻的兩人要想一起生活,會發生各種各樣的麻煩。如果考慮到現代社會的人才雙向流動,不斷會有人才流向本國這種現實,就會產生要配合世界潮流動向的需要。而如果忽視這種需要,那就很遺憾,不會有人從其他國家移民來日本並成為承擔社會未來的一員,人口少子老齡化勢必日趨嚴重,從而使社會喪失活力。

標題圖片:上野一帶行色匆匆的人們,2017年4月10日於東京都台東區(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