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2年夏天以「文化人派遣」的名目訪臺
首先從那個時隔2年的訪臺之旅談起。那個時候訪臺,是透過當時擔任交流協會(現在稱為日本臺灣交流協會)臺北事務所總務部長的下荒地修二先生的幫忙,下荒地先生是我的大學學長,也是一位知華派(China school)的職業外交官。1980年夏天,我擔任總務省主辦的訪中團「通譯」,當時已經在北京跟他見過面;其後他一度從北京大使館回到外務省(譯註:相當於臺灣的外交部),而當時則派駐臺北,以交流協會的「文化人派遣」的名目,邀請我訪臺。

眾所皆知,交流協會是臺日斷交後,為了處理臺日間的「非官方關係」而成立的「民間機構」,其臺北事務所長相當於實際上的「大使」,根據我當時的理解,其「總務部長」屬於職業外交官的外派職等,事實上作為「大使館」的第二號人物,負責對應政治相關事宜。而下荒地先生積極地與臺灣政界接觸交流,其中也包含當時的「黨外」人士。
雖然稍微有些離題,由於參與了交流協會事業的一環,最近找到了留存在自己手上的一個文件,當中有一封東京大學發出的「海外渡航承認書」(照片)。我只是大學的助教,但當時算是「文部教官」(譯註:「文部省」教員之意,文部省相當於臺灣的教育部),也就是國家公務員的關係,必須取得這樣的許可,才能前往沒有邦交關係的臺灣。而為了獲得許可,必須接受官方要求寫一封切結書:「本人理解與臺灣無邦交之事實,此次渡航目的在於學術交流,不會接觸政府相關人士。」我記得這樣的習慣一直持續到1990年代,之後由於國立大學法人化,也就完全沒有必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