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美挽回頹勢,通過普及疫苗獲得比亞洲更大優勢

從全球角度來看,還可以指出另一重要問題。那就是歐美已開發國家與亞洲工業國家在力量關係上發生的變化。這種力量關係在「Delta病毒」和「疫苗」這兩個因素出現之前和之後發生了巨大變化。

去年秋季以前,也就是COVID-19病毒已經成為大流行病,但Delta病毒還未出現,疫苗尚在研發的時期,相對於多數歐美已開發國家,亞洲地區的感染率和死亡率極低,這一點決定了世界經濟的狀況。人們稱讚亞洲社會的紀律性和疫情監控機制遏制了疫情造成的破壞,甚至認為「21世紀是亞洲的世紀」這種基本認識因此進一步得以確立。

中國雖是最早發現疫情的地區,但通過加強疫情監控措施,有效遏制了感染人數,成為去年主要國家中唯一實現正成長的國家。這似乎讓人們感到權威主義國家的「消極一面」轉變成為了「積極一面」。

相對於此,歐洲主要國家的死亡人數突破10萬,美國更是達到了50萬,可謂慘不忍睹。為了應對這種毀滅性的事態,作為起死回生的手段,歐美已開發國家在疫苗研發方面傾注了大量心血。福利國家型的歐洲醫療體系、美國史無前例的占到GDP近兩成的龐大醫療支出、在至今尚未完成的長期性的HIV疫苗研發中培養起來的基礎研究力量、可以籌措巨額資金的發達資本市場…,所有這一切因素化作強大的動力,使2021年正式開始接種基於mRNA技術的COVID-19疫苗成為了可能。

幾乎就在同一時期,傳染力達到原始毒株1.5倍,幾乎與水痘相當的Delta變異株成為了在全球範圍引發感染的主要病毒株。在亞洲,此前奇蹟般地將感染人數控制在極低水準的臺灣和越南的感染人數開始激增。由於之前疫情控制得較好,所以民眾接種疫苗的積極性較低,這已經成為這些地方防疫工作的一個絆腳石。

中國一直致力於自主開發疫苗。原始毒株姑且不說,針對Delta病毒,中國疫苗的臨床試驗結果並不理想,能否有效應對還是一個未知數。實際上,在Delta病毒迅速擴散的背景下,中國政府進一步加強了海外人員的入境管控。原本穩步向好的經濟活動出現了走軟跡象,部分原因也在與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