齋月裏的樂趣
下午5點半,阿武芝比同事們先一步踏上下班的歸途。途中去買了一些飯後喝紅茶用的薄荷,在日落前30分鐘左右到家。妻子哈迪爾夫人正在廚房裏忙碌,開齋飯已經擺滿了一大桌。在阿武芝把西裝換成舒適的傳統白袍之時,夫人已經熱好了湯,倒上了果汁,準備好了食物。
下午7點,阿武芝的智慧手機裏傳來了招呼去做日落禮拜的宣禮聲。不像在祖國那樣,每個區域都有清真寺,在哪裏都能聽到宣禮聲。因此,為了知道做禮拜的準確時間,手機裏專門的APP是不可或缺的。
在經過大概16個小時的封齋之後,阿武芝首先喝了一點果汁,然後吃了一顆椰棗。由於封齋期間做菜不能試吃,哈迪爾夫人非常在意飯菜的味道是否合適,當阿武芝肯定「味道正好」之後,她才笑著開始吃飯。
阿武芝說,「在弘前大學度過的4次齋月,由於周圍沒人知道封齋,只能獨自一人封齋,非常孤獨」。在青森的時候,由於聽不懂和日語專業所學的標準日語完全不同的津輕方言,一開始受到了打擊。但生平第1次看到了雪、滑雪等等,也有美好的記憶。之後,隨著入職東芝公司,阿武芝遷居到了東京。在東京有很多穆斯林同胞,封齋的艱辛減輕了,感受到了和夥伴們一起吃開齋飯的快樂。而結婚之後,「能夠在溫馨的家庭環境裏度過齋月,一點都不寂寞了」。
哈迪爾夫人說:「他平時回來比較晚,齋月期間每天能早回家,我很高興。」哈迪爾夫人笑著表示,從家庭生活優先於工作這一蘇丹人的生活習慣來說,她對阿武芝熱衷於工作還很不習慣。去年齋月,她在幾乎不懂日語的狀態下去購物,每天做完飯菜後等著丈夫回家,非常寂寞。而現在,她已經結交了很多日本朋友。由於正在上日語學校,學習上也很忙。另外,夫妻倆有時會去參加由住在東京的蘇丹人或埃及人社區舉辦的開齋飯聚餐,或者在家招待朋友,有時也會被朋友叫去聚餐。
即便如此,她仍然覺得,在日本要想維持齋月裏的慣常活動是很困難的。比如,在蘇丹的時候,晚上吃完開齋飯後總是和母親一起到附近的清真寺裏去做「泰拉威哈拜」(做完晚禮之後至黎明之前這段時間裏,模仿先知自行做禮拜)。但在日本,由於附近沒有清真寺,不可能每天都去清真寺,很多時候就在家裏做禮拜了。
在日語學校學習了半年時間,現在遇上了漢字這個「攔路虎」。但是,她希望通過努力學習,將來能在日本工作。哈迪爾夫人的笑臉,看來是這個家庭之所以溫馨的源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