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對核事故、生化武器恐怖行動沒有任何防範準備。因為它們已經成為絕不允許發生的問題。既然面向國民進行了這樣的宣傳,那麼為了維護原則,保全體面,從政府和專家均對現實採取了一律視而不見的態度。危機管理第一人將為我們揭露這種令人震驚的真相。
前提是「不會發生核事故」,所以國家層面也沒有準備
1995年「Monju(文殊)」號反應爐事故發生,但安全神話卻依然「倖存」。拜這個安全神話所賜,很快就發生了一次讓大家看清了日本對核設施事故毫無應對能力的事故。那就是1999年茨城縣東海村的核燃料加工設施JCO發生的臨界事故。直至發生事故,科學技術廳已有10年未視察過現場,令人覺得甚是過分。
那個核燃料加工廠的管理體制非常混亂,難以稱其具有核物質處理資格。一定量的鈾或鈽集中到一定的密度就會發生連鎖核反應。為了避免發生這種臨界問題,需要使用規定大小和形狀的容器,配製反應爐用的核燃料,而JCO卻無視規定的操作章程,讓經驗較少的臨時工實施操作。結果,僅僅是用提桶將核燃料原料移入大型容器內就瞬間達到了臨界狀態,3名操作員受到大量的中子等放射線照射,其中兩人不幸身亡。
兩人死得極其悲慘。用一句話概括,就是他們的身體幾乎融化掉了。強烈的輻射破壞了細胞的染色體,使細胞失去再生能力。於是,他們的身體組織崩潰了。而且,當時日本沒有任何一家醫院願意收治受到過輻射的患者,因為患者這時還在釋放核輻射物質。病床、搬運人員的防護服、病房等全都需要採取防輻射措施。自然所有醫院都拒絕了他們。那時我第一次意識到,日本在針對重度放射線照射事故的醫療方面毫無準備。最終,歷經波折之後,東京大學醫院接收了這幾名患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