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顧政治與育兒,量力而行
「並不是因為身為女性,才無法在社會上大顯身手。而是因為女性結婚生子之後,在社會上處於不利地位。」野田強調說,「單身時,和男性一起工作從沒有感覺到有什麼不利的地方。可是結婚後,重擔卻單方面壓在女性身上。比如說,一結婚就要改姓就是其中之一吧。在政界,女性因為結婚在社會上被置於怎樣不利的地位,瞭解這一現狀的人太少,這本身就是個問題。」
野田將育兒任務的八成交給時間上比自己靈活的丈夫完成,身體不適時就讓自己休息,絕不勉強工作。上午多採取遠程辦公的形式。「試圖完美兼顧工作和育兒不太現實,我也不建議後輩女議員要兩頭兼顧。」她這樣做的意圖只是在於讓大家看到,為了今後增加女議員人數,可以採取靈活的方式兼顧政治和育兒。如果不打破育兒由母親負責的固有觀念,女性參與政治活動的門檻就無法降低。
引進配額制度無須修訂憲法
「要是那樣的話,就不要結婚了」——最近,在進行有關夫妻異姓的國會質問時,針對潑冷水的自民党女議員,在野黨給予了強烈反駁。野田說,反對夫妻異姓最激烈的反而是黨內占少數的女議員。反對呼聲最高的是代理幹事長稻田朋美,不過她最近轉變立場改為支持,以女性政治為核心加強了發言的力度。她提議要探討引進「男女配比制度」以作為增加女議員的策略,以及修改與此相關的憲法第14條對法律制度下男女平等的規定,她的言論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夫妻異姓及「男女配比制度」的引進都是野田多年來努力追求的政策。身為自民党議員,她對憲法修訂並不持否定意見,但她表示沒必要為了引進這一制度而修訂憲法。「日本憲法之所以很少修訂,是因為它可以通過解釋來應對問題。我認為,對於現在的國民來說,沒有什麼事情是必須改變憲法的條款才能做的。如果想制定一部有關男女配比制度的法律,是可以做到的。不過,我覺得強行推進的方式並不好。相比之下,更重要的是讓女性意識到:『總覺得我們女性的利益受到了損害,是不是因為我們沒有把瞭解第一線的女性代表推向政界的緣故呢?』我認為這種覺醒就是民主主義。出生人數的減少也是因為很多女性認為生孩子是一種損失。男權社會是歷經150年時間建構起來的,如果女性覺醒的範圍越來越廣,變革的潮流就會早日到來。」
野田還在岐阜和東京創辦了「女性政治塾」,目的在於培養立志成為政治家的女性。她強調說,首先要擺脫「自己是女性,所以與政治無緣」的思想束縛,改變政治高不可攀的觀念,這是第一步。「政治是高難度的工作,一直被當成只有男性才能從事的體力工作。敲開政治之路入口緊閉的大門,女性就會意識到,原來自己也能做得到啊!」
首先,在地方議會中增加女議員的人數至關重要。「地方議會的議題充滿了生活氣息,比如引進校車、溝渠的污染問題、老年人的長照等等,幾乎都是貼近女性生活的問題。」然而,決策機構中卻是男性占大多數。2019年統一地方選舉後,地方議會的女議員比例為14%,在全國1788個議會中,沒有女議員的議會占比為16.9%(據市川房江紀念會女性與政治中心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