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宿民宅,體驗日本生活

在家附近散步。「這裏是安靜的住宅區,對撫育孩子來說環境很好」

「學校周圍都是農田,氣味、聲音有限。不過我不討厭那樣的地方。我覺得自己在日本的生活從福井開始很不錯。」

阿布丁說,一開始他父親不贊成他來日本:「好不容易進了嚮往的卡土穆大學法學系,為什麼要跑到另一個世界去學針灸?」他向父親解釋說:「日本有最適宜於盲人學習的環境」。就這樣在三個月的持久戰之後,父親終於同意說:「我相信你」,把他送上了留學日本之路。

來到日本後的前三年,他學習了日語、盲文和針灸。平時住在宿舍,週末則寄宿民宅,因此而了解了日本人的生活。他說,乘坐在當地的電車上感受到的日本,也令人十分難忘。

「我用青春18車票(*1)去過熊本。我特別喜歡方言,很想體驗各地方言改變的瞬間,所以選坐了這種慢車。站站都有人上車下車,很開心。特別是中午!老婆婆坐上車來,讓我有機會聽了很長時間的方言。話題幾乎都是兒媳婦的壞話。人在激動的時候,方言迸發,語尾愈發變得強烈。我是強忍著才沒有笑出來。」

用日語溝通事關重大

坐在公車裏讀書。「蘇丹沒有這樣的產品,所以沒有辦法讀書」

因為只學了一個月日語就來了日本,人生地不熟,操心煩惱也很多。他笑著回憶說:「我裝作懂日語的樣子,但不到10秒鐘就露馬腳了。」

「日語起初一切都像暗號,完全不覺得是語言,和阿拉伯語是截然不同的兩個世界。不過,它的節奏很有意思。雖然不懂意思,但總覺得感受到了對方的感情。我首先想去把握的,是對方生氣、高興時的語氣及氣氛。

我不求人的話,什麼也做不成。眼睛看不見,就意味著在相當多的場合需要他人幫助。講話不用最高形式的敬語就活不下去(笑)」所以,是否能和周圍的人交流是一個迫切緊要的問題。將自己完全置身於一個純日語的環境中,反而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