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研发第二种新药
据说开发新药通常需要1000亿日元的费用,成功率也只有十万分之一。久能他们彻底颠覆了这种“说法”,但是接下来着手另一种新药开发时,由于他们已经向上野制药借款80亿日元,所以很难再从该公司筹到资金。1996年,久能索性与上野一起奔赴美国,创立了他们的制药公司“Sucampo Pharmaceuticals, Inc.”。
这次之所以会来到美国挑战,是基于过去一次“挫折”的经历。“1981年,美国报告首个艾滋病例,美国倾尽全力进行抗艾滋病药物的开发。实际上在Rescula之前我们也开发了抗艾滋病药物。1988年我独自来到美国,与FDA(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NIH(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进行交涉,最终得以在旧金山的医院进行临床试验。但是,这个药没有产生效果”。虽然没能得到成果算是个“大挫折”,但通过与FDA、NIH、医生以及患者的公开透明的信息共享经历,久能感到了在美国开发新药的可能性。
到美国之后,久能为筹集资金而奔波,1999年实施了慢性便秘药Amitiza的临床试验。2005年向FDA提出申请,次年得到认可开始在美国发售。申请之后10个月就得到认可,据说这是最短纪录。在日本发售是4年后的2010年的事情。
创立支援年轻人的孵化器(incubator)
2007年Sucampo公司在纳斯达克上市后,久能心中愈发感到自己在制药行业的使命已经完成。
“新药开发用了15年的时间。我已经没有下一次开发机会了,没有什么自己能做的事了。我开始想做点别的领域的事情。从1996年起我一直在美国工作,很多人曾经给予我帮助。我想这次到了将我得到的东西回报美国社会的时候了。”
于是她把目光投向了对年轻才俊的支援上。2000年时已经创建S&R财团,并设立了以年轻社会企业家、科学家、艺术家为对象的S&R大奖。不过,久能考虑不能仅止于设立针对个人的大奖,现在更应该启动一个大项目。曾经有许多刚刚创业的年轻人向她寻求过建议。
“在研发新药的时候,很多人问我,你不怕承担风险吗?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那时真没有感到过害怕。我学习了经营学后,才发现自己的self-efficacy(自我效能感)非常高。即使面对困难,也坚信自己能独自想办法推进项目,这就是self-efficacy。就算这种自信毫无根据,但当你能够看到自己攀登的‘顶峰’目标时,道路自然会展现在眼前。我想告诉年轻人这一点。”
“从我自己在慕尼黑和美国的经历中,我觉得年轻人要想获得灵感,提高自我效能感,需要获得一个机会,能在远离日常生活的地方,与拥有不同背景的各种各样的人共享空间和时间。在这个新的场所遇到什么人,包括什么时间遇到,感受‘良性压力(good stress)’,由此才会产生创造性、革新性。”
久能首先从寻找场所,构建支援年轻人的“生态系统”入手。她注意到了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乔治城中的老建筑。为了打造住宅型的孵化器,她购入了19世纪建造的宅第Evermay和18世纪建造的Halcyon House,并加以改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