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投资,积累工作资历
试点方案中所设想的潜在用户,只是高收入的专业及管理职位的女性。然而,就笔者所知,想要利用外籍家政代理服务的人中,有的希望雇佣英文流利的菲律宾人,在做家务的同时,还可以帮助孩子学习英文,达到一举两得的目的;有的则担心自己的隐私被窥探,所以反而愿意雇佣一个不懂日语的外国人,感到更加轻松自在。
也就是说,这一试点政策不是针对所有的女性,而是为了专门支援地位高资历深的女性的。不过,即使当今,连一些专家、管理层的女性也还对请家政工怀有抵触心理,所以,这次试点也许至少能有助于转变她们的这种意识。
职业女性将家务委托家政工去做,这在国外是很常见的。但日本女性不愿意让他人进入自己的家中,并且认为做家务和育儿是爱的体现,因而对家务外包怀有一种内疚感。在世界走向全球化的今天,尽管日本女性也必须与国外女性同台竞争,但只有她们还背负着沉重的包袱站在起跑线上等待发令枪响。其实为了积累职场阅历,女性不妨将委托家政工服务当作一种对自己的投资。
香港的“寄宿家佣”,优点和风险
在亚洲地区,香港的家政服务最发达。2015年,我在香港采访了实际雇佣外籍家佣的日本人家庭。香港从1973年开始接收外籍家政工,虽然也出现了各种各样的问题,但也不断地积累了很多外籍家政委托服务的经验。与日本最大的不同在于,香港的家政工原则上都是寄宿”雇主家里。
香港政府称,这样做主要是因为住房短缺等,但实际上可能是为了压低工资成本。香港外籍家政工的最低法定月薪为6万日元强(截至2015年4月)。如果按一天工作16小时换算,这个标准相当于香港人法定最低工资的四分之一。按理说,最低工资标准不该因国籍而不同,但是由于她们不用负担住宿费、餐费、医疗费,香港劳工部门认为,这样总括起来考虑,她们的收入与香港本地家佣处于同等水平。也就是说,这项措施通过这种寄宿规定,使得中等收入的家庭也能雇得起外籍家佣了。
不过,对雇主和佣工双方来说,最大的风险也在于“寄宿”。家佣有可能受到雇主的骚扰;而有孩子的家庭,白天将孩子完全交给外籍家佣照管,雇主也心存很大的不安。其实即使在禁止寄宿,原则上要“朝来晚归”的日本,由于工作场所是私人住宅这种封闭的空间,对双方来说还是都存在风险的。
对于直接雇佣外籍家政服务人员的家政代理公司,它们有责任采取对策防止雇主对家佣的骚扰,帮助她们寻找经济实用的住房,妥当地管理劳动时间,以避免雇主的剥削行为。国际劳工组织(ILO)《关于家政工尊严劳动公约》(第189条)至今尚未在日本获得批准。如果有意接受外籍家政工的话,该公约应该尽快得到批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