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股東的對話」:開展創造性的Engagement

——管理行為準則關係著企業治理的變革。您本人也參與了該準則的制定工作。有沒有什麼背景因素給您留下印象呢?

此前大家曾圍繞「Engagement」一詞展開了各種爭論,而「對話」這個譯法在日本固定了下來。可是,如果限定為「對話」,Engagement一詞就會失去本來所具有的內涵。在美國說到Engagement,就包括從行使表決權到發送信件、面談、股東提案、委任書爭奪戰的各種形態。收到股東提案後,企業和股東進行對話,在獲得股東同意的情況下撤銷提案也被理解為「Engagement的成功」。如果對話本身變成了目的,那麼只會消耗成本,無法長久持續。至於按照日本語境翻譯的「對話」的理想狀態,今後恐怕還需要進行各種試驗摸索。

資本的生產率低下是日本固有的問題

——貴公司在2014年10月提出了「建議反對作為5年平均淨資產收益率(ROE)低於5%的企業經營幹部的董事的選任議案」這一方針。為什麼會提出這種方針呢?另外,經濟產業省打造的「旨在實現持續發展的競爭力和驅動力」項目中誕生的「伊藤報告」(2014年4月)建議企業應該追求8%的淨資產收益率,您對此作何評價?

我們之所以提出ROE的方針,與其說是企業治理的問題,莫如說是考慮到了如何應對日本企業長期以來的問題。我們的本來目的是呼籲大家改善資本的生產率。我們對伊藤報告表示歡迎。最終人們會如何理解ROE和資本生產率?這種感覺上的東西非常重要。比如,即使維權基金說「ROE很重要」,但企業方面並不會將之視為建設性的意見。但如果是政府的報告就不同了。那將會給整個社會定下基調。

ISS的標準(ROE5%)並沒有行業之分,而是一個「只要是股票就必須滿足的最低程度的」數值。股票比公司債的風險還要高。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如果股票的預期回報不能高過公司債的預期回報,那麼投資股票就沒有意義。向國內投資者徵詢意見後,我們將標準定在了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