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辦峰會與擔任聯合國安理會非常任理事國之年

2016年被認為是對日本外交具有特別意義的1年。2016~2017年這兩年,日本將擔任聯合國安理會非常任理事國。日本政府表示將繼續關注安理會這個聯合國最重要的機構是如何決策世界重要議題的。日本再次當選非常任理事國,同時日本還將擔任G7首腦會議(2016年5月26~27日,伊勢志摩峰會)的主席國,這讓人有一種不可思議之感。

由主要已開發國家組成的G7,其所有成員國地位平等,只有在成員國間展開複雜的協商後才能做出決策。在G7框架內,沒有一等國、二等國這種區分,但像烏克蘭危機爆發後的俄羅斯那樣,在某些情況下,成員國有可能會遭到驅逐(*1)。

並非「不變」,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席位

安理會的情況截然不同。聯合國安理會的常任理事國,是第二次世界大戰後參與組建聯合國的同盟國陣營的5個戰勝國(美英法俄中,P5)。只有這5個國家可以通過行使否決權來影響聯合國在重要問題上的決策,將安理會的表決過程變得徒有軀殼(*2)。而且,常任理事國的陣容根本沒有反映戰後國際社會的實際情況。

被分配給中國大陸的常任理事國席位,在過去數十年間一直被臺灣也就是中華民國政府占據,而非北京的中國人民共和國政府(*3)。蘇聯從世界政治版圖上消失後,俄羅斯聯邦在1992年繼承了這個席位。這是得到聯合國支持的前蘇聯各國的集體決定。但當時不由俄羅斯繼承蘇聯席位的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蘇聯解體後,哈薩克總統的納扎爾巴耶夫(Nursultan Nazarbayev)表示,繼承蘇聯席位的必須是獨立國家國協(CIS),前蘇聯各國中的某一國單獨繼承是不正確的。即使從這一點來看,也會明白「永久不變」的常任理事國陣容不過是單純的歷史慣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