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會成員的地域落差與溫差

話雖如此,「日臺交流高峰會」舉辦到第三屆,仍留有許多待解的難題。

首先,下一屆舉辦地必須在當屆活動舉辦前選定,但卻每每等到活動時才終於塵埃落定。這件事意味了與會的議會人數,並不如預期來得多元。今年出席高峰會的議員中,最東邊也只到名古屋市,前兩次活動裡最東也只拓展到關東一帶,幾乎沒有任何來自東北或北海道的人出席,呈現西高東低的現象。

其中,沒有來自北海道的成員參加尤其致命。一年約有50萬的臺灣觀光客造訪北海道,支撐著當地的經濟基石,北海道地區有21處鄉鎮單位都設有「日臺親善協會」,由此可見北海道十分重視與臺灣的交流。然而,筆者6月走訪北海道與各地日臺親善協會接觸時,卻發現當地人鮮少得知「日臺交流高峰會」的相關消息。

其次,由於日本與臺灣沒有正式外交關係,因此許多地方議員很難把與臺灣的交流列入正規業務之中。

第三,有一些出席本屆活動的議員只把高峰會看作眾多應酬聚會中的一個,很難斷言他們真的明白活動的舉辦意義。

第四,大會宣言欠缺具體性。第二屆和歌山大會發表的宣言裡提出了具體的國際機關名稱,例如支持臺灣加入國際民間航空組織(ICAO)等國際組織,肯定臺灣參加國際機構的意義。然而本屆大會裡卻沒有提出任何具體組織名稱,只概括性地宣示「支持臺灣參與國際組織貢獻己力」。這對臺灣方面來說,恐怕是差強人意。

當然,也有人認為外交議題屬於國家定奪的事務,是否適合讓地方議會層級置喙有待商榷。話雖如此,估且不論那些只有受國際承認的主權國家才能加盟的聯合國組織,與當地民生問題直接相關的國際組織,如ICAO或者WHO(世界衛生組織)等等,根本與主權問題無關,由地方層級發聲應該一點也不足為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