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世代關心同性婚姻議題,進而推動行政司法的變革
在日本,甚至連意指性別少數族群的LGBT一詞也尚未落地生根,普遍仍然是使用「性同一性障害」(又稱性別認同障礙;Gender Identify Disorder, GID)來概括,仍被視為一種「殘缺」。在憲法或其他法律上,對於性向也沒有明確記載應該擁有被平等對待的權利,可以說在 LGBT議題上仍是相當後進的國家。
會場上,當呂欣潔和鄧筑媛被詢問到「到目前為止的運動裡,是否有參考過一些日本的事例?」兩個人的態度都很謙虛有禮,雖然沒有直接了當回答「沒有」,但是臉上卻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是啊,似乎沒有什麼可以向日本學習的地方。
只是,日本社會本來對於性/性別的議題並不是那麼封閉,明治以前在武士或僧侶之間的同性戀行為相當普遍,與受限於基督教的倫理規範,同性戀被視為宗教禁忌的歐美國家不同。然而,明治以後邁入近代化,將同性戀視為異端份子的價值觀也被傳入,因而以「變態」的有色眼鏡去對待同性戀者。
之後,歐美的同志運動或同性婚姻合法化出現了顯著的進展,可是日本卻還在原地踏步。在這層意義上,臺灣的動向對日本社會造成了很大的衝擊。
在臺灣,現任蔡英文總統在當選前的選舉政見裡也表態支持同性婚姻,但上任後在法律面上卻遲遲無法動手改革。即使在大法官的釋憲結果出來後,照理說應該給了中央政府一劑強心針,可是在立法上卻依然裹足不前。
鈴木教授問道:「我以為蔡英文當選就會實現同性婚姻合法化,因為她在總統大選裡承諾了選民,可是當選後卻沒有進入相關的立法階段,這是為什麼呢?」鄧回答:「任期是到2020年為止,所以還不算違反競選承諾。」引發會場一片笑聲。
她又接續說道:「蔡英文政權的閣僚或是幹部裡,有很多上一代的人才對於同性婚姻還不是很了解。當初,在蔡英文的競選活動裡,年輕世代發揮了很大的影響力,因此對蔡英文而言,承認同性婚姻是為了塑造進步形象以獲得年輕人支持的手段吧。」
對此,鈴木教授表示:「同性婚姻的議題會成為吸引年輕人選票的這一點,與日本有很大的差異。在日本,支持同性婚姻對選票完全沒有幫助。」
實際上,在臺灣政壇對於同性婚姻表態支持的立法委員有民進黨的尤美女及蕭美琴、新政黨「時代力量」裡面也有很多人積極發聲。當訴諸人權或多元化的問題時,在日本立刻會被貼上「自由改革派=左派」的負面標籤,可是在臺灣卻是「自由改革派=年輕世代的代表」,是正面的形象。
日本面臨的問題是老年人的投票率高,可是年輕人對選舉的關心度相當低。相對地,臺灣的年輕人積極參與政治活動而且投票率高,年輕世代的投票行動完全與日本相反。所以,在臺灣受年輕人支持的自由改革政策才是獲得人氣的王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