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行政排除弱勢族群
相較之下,日本社會又是如何看待性別差異和弱勢族群的呢?
暫且不論防疫上的功過,針對日本政府緊急宣布全國中小學全部停課一事,此舉讓許多單親媽媽陷入困境,雖然提供支援給因為臨時停課而工作必須請假的家長,但是在性產業工作的女性從一開始就被排除在外。性工作者裡面有很多人是單親媽媽,其收入支撐著貧困家庭,形成安全網的例子不在少數。關注改善性工作者的勞動環境的自助組織「SWASH」(Sex Work and Sexual Health)也立即要求重新審議(順帶一提,臺灣的日日春關懷互助協會也立刻向日本的厚生勞働省提出抗議聲明)。此事凸顯的是日本行政上赤裸裸的職業歧視,還有排除弱勢族群的一面。
對於支援收入減少的家庭,政策反反覆覆,更是加深了民眾的不安和不滿。航空公司的空姐(CA)要幫忙縫製防護服的新聞讓人感受到不合時宜的女性歧視,而且輕視裁縫這項需要專業技術的職業,罵聲不斷。
從日本聽到的諸多因應對策,讓人感受到的共通點是對人民生活懷抱的恐懼和困難,缺乏人飢己飢的想像力。這一點和臺灣政府形成強烈對比。毎日召開記者會,針對疫情現況和推估的整體計畫,淺顯易懂地傳達給大眾,並迅速因應。前陣子發現有臺北酒店女公關確診,隨即下令酒店和舞廳全面停業,並且在停止營業的一個禮拜內,就宣布無條件提供給工作人員臺幣1~3萬元緊急紓困補助。
同時,也不忘記給大家上性別平等教育的一課。例如,衛生福利部疾病管制署(CDC)中央疫情指揮官陳時中親自戴上粉紅色的口罩出席記者會,對拿到粉紅色口罩而感到害羞的男童喊話:「粉紅色其實不錯」。
何謂想像力?除了愛,別無其他。當我看到以陳時中指揮官為首的臺灣政府的每天應對,再次深刻感受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