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後的日本臺灣學會
如此一來,日本臺灣學會總算步上了一個圓滿的開始。我更擔任第1任與第2任共兩任4年的理事長。學會朝向成為「普通學會」的目標邁進,暫時尚需一段時間。堅持學會的基本「三項要件」並無問題,但關於舉辦學術大會,當初不得不由常任理事會兼任執行委員會,直到第3回學術大會(2001年)為止,仍持續在東大的本鄉校區舉辦。
到了第4回大會,在黃英哲理事(愛知大學教授)的盡心盡力之下,於名古屋國際會議場舉辦,達成階段性目標,終於成功跨出成立大會的所在地。其後,理事長交棒由石田浩教授擔任,在他所任職的關西大學舉行第5回大會。至此,日本臺灣學會好不容易完成舉辦會議的形式,可以與其他全國組織性學會一樣,決定負責籌備的學校之後,順次依序舉行學術大會。大會企劃的組織籌辦與學會雜誌的編輯等業務工作,常常容易落到常任理事會手上進行,在我的記憶裡,這一點也逐漸改善了。
或許這是理所當然之事,但對於日本臺灣學會成長為一個「普通的學會」,我認為不可或缺的是理事長適切地交棒替換。我本身在成立時努力地「帶頭號召任務」,不過還是不擅長行政工作。曾有不同領域的人說,一開始的10年必須由我擔任理事長,夙夜匪懈努力向前才行,不過我自己則是好不容易才撐過了一半。
但石田教授在擔任他的第2任理事長時,突然在臺北過世,令人震驚不已。當時的副理事長下村作次郎教授(天理大學,在日本從事臺灣原住民族文學研究的創始奠基者)立即接下理事長一職,因此得以度過危機。在天理大學召開第7回大會的晚宴上,下村教授在微醺狀態下,單手持啤酒瓶,呼喊前來幫忙的學生到身旁,吐露心中感謝的話語。他的姿態身影實在帥氣,至今我仍難以忘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