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時間向天皇陛下和皇太子殿下匯報
儘管政府在國民的熱切注視下公佈了新年號,但過了中午11點半的原定時間,官房長官菅義偉仍然沒有在首相官邸的記者會上現身,最後遲到了11分鐘。作為確定新年號的最後階段,臨時內閣會議於11點25分結束。在遲遲沒有公佈結果、被稱作「空白11分鐘」這段時間,展開了另一項重要工作。從政府方面收到新年號的資訊後,宮內廳長官和次長向天皇陛下和皇太子殿下作了匯報。直到「昭和」以前,歷史上很長一段時期,年號一直是由天皇和朝廷來決定的,明治以後,由於年號會直接成為天皇的諡號,所以在面向民眾公佈以前,政府會第一時間通知天皇陛下和皇太子殿下。在東宮御所收到報告的皇太子殿下和顏悅色地應了一聲「我已知曉」。
據說聽到新年號以後,不少民眾都對第一次出現在年號中的「令」字感到有些彆扭。筆者也是如此,因為一聽到「令」字會立刻聯想到「命令」,所以感到有些意外。但是想起也有「令名(聲望、名聲的意思——譯注)」等褒義詞,這下總算是覺得這個字也很適合用於年號了。一個漢字的解釋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發生如此大的轉變,確實很少見。
確定新年號當日的程式從上午9點半開始,僅僅用了兩個小時即告完成,最先召開的有識之士懇談會也只有短短36分鐘。雖說比上一次(約20分鐘)花的時間長一些,但這是因為此次提出了六個備選方案,比上一次增加了一倍,不知是否展開了充分的討論。九位來自各界的有識之士難得齊聚一堂,卻因為事先規定了公佈時間,所以想必討論過程有些過於倉促。在確定年號之際,應該如何反映國民的意見,這或將成為今後的研究課題。
得到國民高度支持的「令和」
關於作為「令和」出處的「初春令月,氣淑風和」這一句,比《萬葉集》成書時間早250年左右的中國詩文集《文選》中有非常相似的一段。於是也有人指出「結果還是在抄襲中國的古典」。但筆者認為,此次確定的年號是以《萬葉集》中記錄了太宰府「梅花宴」的章節為出處的,所以可以視為取自日本古典的「第一個日式年號」。從中,我們能夠看到《萬葉集》時代日本人的形象,他們引入漢字文化,在閱讀中國典籍的同時不斷學習,始終致力於發展日本的文化和社會。起源於《萬葉集》的和歌文化歷經1200多年滄桑歲月,至今仍以年初歌會這種傳統活動的形式得以延續,考慮到這一點,也可以判斷從《萬葉集》中選取年號是非常有意義的。
讀賣新聞的輿論調查(4月3日晨報)顯示,62%的受訪者對「令和」抱有好感,多達88%的受訪者對年號取自日本古典一事給予了好評。由此可以感受到國民對新時代的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