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距離跨境大氣汙染公約的教訓
川普總統的一擊,既然已將全球暖化問題談判中過剩的理想主義色彩暴露無遺,那就有必要了解歷史上其他環境公約曾經發揮過怎樣的作用。在這一點上,歐洲的遠距離跨境大氣汙染公約的經驗具有參考意義。
歐洲當年曾在各個方面受到冷戰影響,70年代時,作為緩和緊張關係(Détente)的象徵,歐洲啟動了《遠距離跨境空氣汙染公約》的談判,以共用橫跨東西歐大氣汙染物的資訊,並於1979年正式簽署。然而,這一年的年末,蘇聯進攻阿富汗,東西歐關係一下子變得緊張起來。進而在1982年,西德議會批准部署美國生產的「潘興」飛彈後,在日內瓦開展核裁軍談判的蘇聯代表憤然離席返回了莫斯科,由此形成了古巴危機以來最緊張的事態。但另一方面,《遠距離跨境空氣汙染公約》批准進展順利,1983年正式生效後,相關國家的外長為參加慶祝會而齊聚日內瓦。換言之,在政治關係緊張的地區,另行開展環境問題的協商,以此促進緊張關係的緩和,這是現代外交的常規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