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研經費分配不均會掐死研究的萌芽

日本政府向特定研究領域重點投放資金,比如「世界頂級水準研究據點專案(WPI:World Premier International Center Initiative)」和iPS細胞研究等再生醫學領域。但是,在研究經費總額幾乎沒有增加的情況下,如果加大某一特定領域的投資,那麼必然就要削減其他領域的投資,造成許多研究專案因此無法實施的惡果。一些具有發展前景的研究也可能會被掐死在萌芽狀態。

根本無需舉出2016年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獲得者大隅良典教授的例子,研究本就包含了無法預測的發展可能性。作為創新業界巨頭的谷歌和蘋果公司最初並非脫離自大企業,而是從住宅「車庫」中的研發起步的。如此看來,對現在的尖端科技領域、已投入相當研究經費的領域或某些著名研究學者的重點投資行為是否一定正確呢?關於這種看來有失公允的選擇和集中投資,應該基於資料對成本效果比進行嚴密的檢證。

《自然》雜誌的報導還指出一個問題,多數日本青年科研人員不願成為研究室專案負責人(PI: principal investigator)。原本,青年科研人員獨立之後,可以自由發揮想像開展研究,這對創新性研究十分重要。因此,這也是一個嚴峻的問題。

如果能在著名教授帶領的研究室工作,可以不必為研究費或運營事務費心勞力,從而能專注研究。其中或許還有日本人「背靠大樹好乘涼」的國民性。但這應該不是唯一的原因。即使在年輕時獨立,也要面臨相當嚴峻的現實問題。這或許才是青年科研人員不願做專案負責人的主要原因。

研究經費是生死攸關的大問題。在歐美國家,青年科研人員獨立時,往往能得到一筆可觀的啟動資金。遺憾的是,按照現在日本國立大學法人的能力,除了少數學校之外,其他都無法提供充足的啟動資金。此外,僅靠「基礎研究經費」(支持研發等基礎科研活動的運營補貼等)無法開展研究,還需要取得「競爭性研究資金」(向研究機構和研究者公開徵集研究課題,經過協力廠商審查選出優秀課題並分配研究資金)。但是,日本幾乎沒有一項研究經費制度可以讓青年PI按照自由的想法去安心開展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