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絡到美軍俘虜家屬
當時,森先生的國際電話費經常高達7萬日圓,調查遲遲不得進展。就在這時,他發現了James Ryan的哥哥Francis Ryan。
「美軍核爆遇難者的名字首次列入和平紀念資料館的名單,我不禁感概地流下眼淚」,森先生回憶說。「沒有人讓我這樣做,也沒有人幫忙,誰都不相信我能成功,但我還是決心千方百計要做到。」
從Francis Ryan那裏得到了包括出征前機組人員合影在內的新的資料和資訊,依此找到了Lonesome Lady轟炸機的前機長Cartwright中尉,之後他們的友情保持了20多年,直到去年Cartwright逝世,兩人之間的信件往來多達百餘封。
森先生說:「廣島有數十個原子彈轟炸死難者的紀念碑,但沒有一個是為遇難的美軍俘虜所建的。」「我奇蹟般地倖存下來,因此,我發誓要想方設法找到死難者的家屬,轉告他們親人們最後遇難的情況。」
1999年,在中國憲兵隊司令部的遺址上,森先生為這12名死於原子彈轟炸的美軍俘虜修建了一面銅製紀念牌。2012年原子彈轟炸紀念日,他與當年下令投下原子彈的美國總統杜魯門(Harry Truman)的孫子丹尼爾(Clifton Truman Daniel),一起來到紀念碑前敬獻了鮮花,並表達了哀悼之意。
漸漸地,森先生的努力開始得到回報。通過馬里蘭(Maryland)州美國州立國會圖書館等的大量有價值的文獻資料,森先生終於找到了所有12名美軍俘虜的家屬。
森先生查明最後1位廣島核爆遇難美軍俘虜的家屬後,看似他的目標已經實現,但他並沒有就此罷休。現在,森先生又開始了新的調查活動,以期找到第2次原子彈轟炸時在長崎遇難的英國和荷蘭俘虜的家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