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议院自民党:撤换了“付出心血”的胁雅史

为了实现公开承诺,时任参议院自民党干事长胁雅史,在参议院议长山崎正昭领导下担任参议院选举制度协议会的主席,为此付出了心血。他提出方案,采取把选民人口少的县与相邻府县合并的“选区合并”方式,只针对普通选区,不涉及比例代表选区。

最初的方案涉及把“鸟取和岛根”、“和歌山和大阪”等22个府县合并成11个选区,使选区之间的最大差距低于2倍,但受到强烈反对。胁雅史重新修改方案提交,减少了5个合并选区,将最大差距大大降低到了2.48倍这个相对合理的程度。但这一方案仍不为自家阵营——参议院自民党所接受。反而,为了把胁雅史从主席位置赶下来,2014年9月自民党撤换了参议院干事长。改革事业回到了出发前的原点。

令人瞩目的本届国会,参议院自民党在21日召开的执政党与在野党的协商会上,提交了“以6增6减(北海道、东京都、兵库县各增加两个议席,宫城县、新澙县、长野县各减少两个议席)为中心”的草案。而以都道府县为单位的选区设置保留不变,最大差距达4.31倍。对于这种明知有违宪之嫌的蛮横主张,在野各政党和公明党当然都表示了反对。但在本届国会中,这个问题能否得到解决,形势变得不明朗起来。

为了消除违宪状态,众议院则委托以佐佐木毅(东京大学前校长)为主席的第三方机构(众议院选举制度调查会)起草小选举区改革方案。与之相比,参议院、特别是参议院自民党的怠慢和虚伪,简直令人目瞪口呆。

最高法院长久以来容忍这种“差距”

说起来,这个问题责任的另一端,也在长期以来对参议院不断作出姑息判决的最高法院身上。

在日本,最早以“一票之差”为由起诉选举无效(要求重新举行选举)的诉讼,发生在1962年的参议院选举中。对照围绕一票之差引发美国联邦最高法院的判决,一位司法实习生起诉认为,“东京都选民的一票,其价值只相当于鸟取县选民的四分之一,这不合理”。

但最高法院首次作出“违宪”判决,并非针对参议院选举,而是针对1972年的众议院选举(最大差距为4.99倍,当时实行中选区制度)。因为最高法院对于参议院固有的情况表示理解和照顾。这种现实情况就是,参议院议员的选区以都道府县为单位划分,任期为6年,每3年改选其中的一半。这样,就必须给各个选区分配偶数个议席。在这一条件的限制下,想要缩小差距是有限度的。

战后,在参议院刚成立之时,选区(当时叫做“地方区”)之间的最大差距是2.62倍,大大高于众议院(当时为中选区制)的1.51倍。而且,《公职选举法》对于众议院,规定了要根据人口普查的结果调整选区划分和名额分配;但对于参议院,则没有同样的规定,这也有上述考虑吧。

最高法院对于众议院不断作出“违宪”或“违宪状态”的判决,众议院也采取调整定额议席等措施来纠正。而参议院并没有采取措施纠正差距,却一直被最高法院判定为“合乎宪法”。

而打破这种状况的,是因为“逆转区”的出现。所谓“逆转区”,就是指“选民人口少的选区比选民人口多的选区所分配到的定额议席数还要多”,这是人口从地方流向都市圈导致的结果。可是,任何理由都无法使“逆转区”正当化。

1992年的参议院选举出现了“逆转区”,最大选区差距为6.59倍。对此,最高法院首次对参议院选举作出了“违宪状态”的判定。而国会也着手修改定额议席数,以消除逆转区的出现。逆转区消失之后,选区之间的最大差距变为5倍左右。对此,最高法院也表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