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設鮮明的畫風與方言

首先讓人眼睛為之一亮的是繪畫的獨創性。線條與色塊塗黑濃烈鮮明,令人聯想到版畫,而陰影則是不使用網點,透過交叉網線來呈現。角色古樸而寫實,無論男女五官盡皆深邃。雖然是評價兩極的畫風,卻擁有令人感受到美感的繪畫實力。

登場人物的台詞都是方言,這點也令人印象深刻。青輝說的是愛媛腔,而大和首都的居民則似乎是以大阪腔為標準語。豐富的方言在塑造角色個性上功不可沒,此外還頻繁夾雜了「超狂」、「來真的」、「總先(總之先)」、「放水」等現代年輕人流行語。這種不相稱的感覺也很有意思。

妻子安葬後,拋棄故鄉的青輝來到了首都大阪,挑戰以清廉聞名的邊境將軍龍門光英的仕官考試。合格條件是「在10分鐘內讓龍門的膝蓋著地」。在多數人都以蠻力挑戰的情況下,只有青輝靠著心理戰闖關。這是彰顯本作風格定位的名場面。

「日本,曾是個超厲害的文明」

在這個時代,汽車全都成了廢棄物,移動手段以步行或馬匹為主。別說網際網路了,連電燈、電話也沒有。由少數權力者把持政治、戰亂不斷的反烏托邦景象,可說是將現代年輕世代的「茫然不安」極度誇大變形後的產物。

這部作品的世界觀,把少子高齡化、高物價、複雜的國際情勢等現代日本的壓迫感放大到了極致。在這個想像所及的最糟未來裡,主角青輝為了實現妻子託付的「日本再生」之夢,逐步展開行動。而支撐著青輝的,是過去日本所累積的智慧。「日本,曾是個超厲害的文明……」,作品中也有青輝這樣呢喃的場景。雖然其中帶有對過去的憧憬與民族主義的氛圍,但值得肯定的是它並未偏向特定的思想。儘管血腥的場面不少,但同時也出現了天馬行空的奇計,嚴肅情節反轉後與搞笑僅有一線之隔的感覺隨處可見,造就了複雜多變的韻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