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18年修訂指針,實際上是民主黨政權時期的提案
——日美防衛合作指針(指針)也在時隔18年後進行了修訂。
長島 修訂日美指針是我在大約3年前作為防衛副大臣訪美時,鑑於日本安保環境已經發生重大變化而向美方提出的倡議,當時的防衛大臣是森本敏,由日方主動向美方提出倡議,這是比較罕見的。
由於未能充分應對1993~1994年的北韓核危機,美方提出各種要求後,為了回應美方,日本於1997年修訂了日美防衛合作指針,並通過周邊事態法實現了法律化。此次日方向美方提出要求之初,美國在針對中國修改指針的問題上曾一度態度猶豫。
日本也並非從一開始就完全沒有考慮過是否要涉及行使集體自衛權的問題。從現場需要出發,拉上美國啟動磋商,並最終由希望行使集體自衛權的安倍政權繼承了這種觀念,才形成了今天的指針。
現在北韓擁有超過200枚可移動發射的「勞動」飛彈(Rodong),整個日本列島幾乎都在其射程範圍之內。北韓已經實現了核彈頭小型化,可以裝配在飛彈上,而且射程甚至已達美國本土。中國的軍事力量也相當於日本的3~4倍。鑑於這些重大變化,必須重新思考日美應當如何分擔在安保合作中的作用、任務和能力的問題。
低於美方期待的「行使集體自衛權」方案
——民主黨是否準確掌握了美方的想法呢?
長島 5月長假期間,我去了華盛頓和紐約,我想我應該掌握了最新的情況。有兩個問題,一是雖然有人幹勁十足地認為日美可以在全球範圍展開合作,但必須確實向美國表明這是否真正符合日本的國家利益。
另一個問題是雖然有人對可以行使集體自衛權感到欣喜,但自公兩黨一致同意的集體自衛權行使方案,說白了,只是略強於個別自衛權。從美方看來,這是遠低於期待值的替代方案,當其具體落實到運用和一線作戰層面時,恐怕就會出現「就這個程度啊?」這樣的不滿。
由於安倍首相在美國國會演講等場合誇下了海口,所以我感到非常擔心。因此,我一直以在野黨的立場提醒「請看清實際情況」、「期望過高會帶來失望」。如果還要做下去,可能就需要修改憲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