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死了」不是抗議,而是一種拒絕

年輕人投票率低的情況,該怎麼辦?這是在採訪中經常被問及的問題。然後,不知何時起,我開始對此感到強烈的不適感。

首先,設定的這個問題是不是很奇怪?

那些不去投票的人就是錯的。這可能就是一個大前提。因此,問題變成了「如何讓抱有各種問題的年輕人去投票」。但在通常情況下,沒有誰會去問那些觀看不好笑的「漫才」表演的觀眾為何不笑。與此相反,在討論這個低投票率問題時,人們傾向於將成年人「擱置不問」。與其說是問題出在年輕人身上,不如說是因為我們的態度有問題。順便說一句,此類採訪往往僅限於選舉期間,而且往往是把原本形形色色的年輕人混為一談。

雖然有點唐突,但Ado所唱的《煩死了》這首歌曲值得一提。這首歌於2020年10月發佈在YouTube上後被迅速傳播開來,現如今已是一首流覽量超過2億次的人氣歌曲。這位歌手當時是一名在校的女高中生。她以其驚人的嗓音和壓倒性的唱功,用「煩死了 煩死了」唱出了年輕人的不滿和憤怒,吸引了各個年齡層的關注。但是我們不要對此有所誤解。根據音樂評論家PATE AYUKAWA 的說法,其主旋律不是「抗議」。這是一種對成年人的「絕望和拒絕」。抗議還是一種溝通方式,但斷絕的話,就連接觸點都沒有了。這確實非常嚴重。

在政治參與方面,這種洞察力不應被等閒視之。成年人,甚至已經不在年輕人的視線範圍內了,如果他們試圖高高在上地進行說教,或者試圖以一臉了然的表情靠近過來,年輕人往往是不予理睬的。那麼,對此我們該怎麼做呢?

對此沒有妙招。首先,成年人可能別無選擇,只能從我們自己的「庫存盤點」開始。試問我們當初是如何認真面對這個問題的呢?難道不是在口頭上說說而已嗎?至於相關證據嘛…這一證據將在後文敘述。讓我們暫且把它們統稱為欺騙。年輕人已經看穿了成年人背地裡的無數次欺騙。投票率低就是這種情況的反映。

本文是一篇帶有自我反省意味的道歉信。與年輕人一樣,成年人也是形形色色的。有些人是誠實的,而有些人則不在應該遭受指責的環境中。應該結合背景來解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