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白」
在偵訊過程裡,菱谷被迫寫下「自白」。面對刑警高聲恐嚇,同時咄咄逼人的追問,他終究屈服了:「寫了自己連想都沒想過的內容。因為只要那樣寫,(刑警)心情就會好,我只好迎合他們。」也有人被掌摑,或是遭竹刀痛毆,菱谷坦言自己一被威嚇就感到恐懼,不敢違抗。
他被關押的旭川刑務所裡,還有同窗好友松本五郎。「刑警同時偵訊我與松本,還會對松本說:『菱谷是這麼說的喔。』用這種方式動搖對方,拼湊口供以製作筆錄。」兩人在不知不覺間,都被塑造成了「共產主義者」。
嚴冬的旭川刑務所,氣溫可降至零下30度,能活下來簡直是奇蹟。他曾想以針刺入手臂自我了斷。刑務所牆外不遠處就是老家──僅隔一堵圍牆,近在咫尺。「刑務所清晨會敲響起床的鐘聲,噹、噹的聲音在家裡也聽得到。我的母親與弟弟們,好像知道我就在這裡。」
最終,他被迫在拘留所與旭川刑務所度過合計長達1年3個月的獄中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