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環保工作為槓桿,促進日本社會結構變化

以上是對日本國內動向較為客觀的分析,下面,筆者將談一談自己的個人意見。

日本並不存在通過大量使用廉價能源獲得比較優勢的產業。生產製造業也將逐漸轉為知識集約型,今後只能與新興國家之間實行垂直專業化分工。防止全球暖化的對策符合日本的這種發展大方向。

日本已在G7會議等場合承諾了將在2050年前減排80%的溫室效應氣體。幸運的是,日本通過京都議定書這個為應付外壓的無奈之舉,將各種環保細節融入了社會之中。可以認為,其效果正在逐漸發揮出來,這將加速日本經濟的結構變化。

恐怕日本不能單純跟隨經濟和全球的發展趨勢,而應該自覺地將加強環保工作作為實現理想化經濟社會轉型的手段加以有效利用。換言之,恐怕我們已經邁入一個應該擺脫拼湊局部最佳方案的模式,採取謀求整體最佳效果的大膽手段來思考社會規劃問題的時期了。

說得再細一點,讓我們來思考一下減排目標的影響力。對於日本來說,即使不採取嚴格的減排措施,也可以完成京都議定書目標。由此引發了什麼問題呢?如圖2所示,以購買力平價來衡量的單位GDP的CO2排放量,也就是綜體節約能源指標已被重要的競爭對手國追上。如果國內的環保對策停滯不前,那麼甚至有可能無法躋身於借COP21之機在全球不斷擴大的環保市場。或許日本應該有意識地樹立良好的環保目標。

日本作為峰會主席國的作用

在今年年末召開的COP21上,國際社會將確定2020年以後已開發國家和開發中國家集體參與推進的氣候變化對策的大框架規則。然而,其內容想必會與僅針對已開發國家的京都議定書大相徑庭。

新規則必須廣泛覆蓋在國情各異的眾多國家可能實施的各種類型和各種程度的工作。比如,檢查自主承諾執行情況的機制、旨在加強對策的機制(國際融資、已開發國家自主努力的評估與回報等)預計將會成為承諾內容。此外,由於在巴黎形成的是一份粗略的「承諾」,之後需要長期推進旨在就實施細節達成共識的磋商工作。

針對可能會在巴黎萌生出的新型國際機制,比如確保環保資金的國際機制等,作為2016年G7峰會主席國的日本想必會承擔起推進各國達成共識的責任。COP21將會產生巨大的外壓。期待在COP21召開以後,日本能夠再次參與全球的管理運營。

標題圖片:德國柏林,氣候變化大會非正式部長級會議期間,環保活動人士頭戴G7領袖的面具舉行遊行示威活動,2015年5月19日(圖片提供:路透社/Aflo)